苏友兴一看对方给他打感情牌。
这次来兵部虽然并没有想过要一次性把问题解决掉。
但是该有的态度肯定还是要有的,这一点他心里非常的明确。
只能当对方的话当成耳旁风,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依然目光凝视着兵部尚书刁仁生身上,等着对方的答复。
过了一会儿,看见他没有一点要松口的迹象。
只能对他继续劝诫的说道。
“刁帅,我知道你也很为难,但是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应该明白,你觉得是位置重要,还是性命重要,有的时候是生是死就是在你一念之间。”
“我知道我这话不好听,不过殿下常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请你三思而后行。”
他这话一说出来,就连兵部的其他老帅想说上几句。
都由于顾忌苏正,都不好帮忙说话了。
苏友兴的话,是话糙理不糙。
最重要的是他这话,相当于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直截了当地告诉兵部尚书刁仁生。
你到底是想要位置还是想要活命。
他的话绝对不是威胁对方。
这一点在座的所有人都分得清楚明白。
苏正只要一天不死,那么等他回来。
兵部尚书刁仁生会是什么结果。
这个还真的不好说。
不过如果因为兵部尚书刁仁生把这件事情给捂住。
让东厂在兵部无法查人交差。
苏友兴要是不把这个情况告诉给苏正。
在坐的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兵部尚书刁仁生这个时候,是真的都有点演不下去了。
他当然想让苏友兴来兵部把那些人给查办了。
但是作为兵部的老大,却不能支持这个事情。
这是他这个位置决定了他的做事风格和态度。
所以肯定要先做做样子,就算最后妥协。
兵部的那些老帅也没有话好说。
本来只是想随便演一下,没有想到现在苏友兴却是当真了。
他可是非常清楚对方在苏正心目中的地位。
真的要是对方在苏正面前说他点什么。
他还真的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已经演到这个份上了,现在放弃了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能事情过后再来解释一下了。
兵部尚书刁仁生站起身,抱拳对着苏友兴一礼。
“苏大人,我多谢你能替我考虑,不过作为兵部的主事人,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些事情我不能不管,还请你见谅。”
苏友兴看到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对方还是这个态度。
觉得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站起身抱拳对他一礼。
“既然刁大人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那么我就不打扰刁大人办公了,不过希望你解决的人,能让大家满意,告辞。”
说完给手下递了个眼神,转身向外走去。
东厂苏友兴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而来。
却什么人都没有带走。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兵部。
一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神都。
很多人对兵部尚书刁仁生的看法,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
.
.
神都,皇宫,御花园。
太宗皇帝一边欣赏着满园的春意,一边与身边的金蝉子相互交流着。
“这件事情,竟然是你这个外面来的人告诉我,宫中竟然没有人跟我提起,真的是让人... ...”
金蝉子跟在他身边,面色平静不发一言。
这个时候,还是留给太宗皇帝发发牢骚比较好。
看太宗皇帝牢骚发得差不多了,在旁边轻声说道。
“宫内的这些人基本都是赵王殿下安排的人,所以这样的情况也很正常。”
被他这么一提,太宗皇帝心里的火一下子又点了起来。
“正常,我才是这大唐国的皇帝。”
说完后好像犹豫了一下,眼光扫了旁边的金蝉子一眼。
金蝉子跟他接触这么多天。
今天才听到他吐露心声。
明白这些天的努力终于有收获了。
双手合十的轻声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哎... ...”
他这一声叹息,直击在太宗皇帝的心口上。
他扭头看着金蝉子问道。
“法师这声叹息是不是有什么说道?”
太宗皇帝这话问得非常有水平。
明明就是在向他请教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却把皮球踢给对方,好像是对方的原因造成这样的情况。
金蝉子对他的行为心如明镜一样。
却好像完全不明白这里面的意思,对他谏言说道。
“大唐国的有些事情并不是不能解决,只是看陛下有没有这个决心而已。”
“决心,朕什么时候没有决心了?”
太宗皇帝扭头反问了一句。
金蝉子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那就容易,陛下是大唐的一国之君,要想让这些人听你的,只要你给足他们利益就行了。”
“利益,就算是朕敢给,他们也不一定敢收啊。”
“那是陛下送得不够,或者是送的不是他们想要的而已。”
太宗皇帝这次没有再说话了。
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他的话。
其实对方话里的意思他都明白。
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真的并不容易。
金蝉子好像明白他在考虑什么。
轻声说道:“对外面的那些人来说,能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其实并不少,不过陛下敢明着送的却并不多。”
太宗皇帝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法师这是已经有定计了?”
金蝉子面带微笑地说了一句。
“大唐有句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天,能让人吃饱可是大家都看重的事情,只要在粮食上搞点动作,必然能让外面很多人听话。”
太宗皇帝怎么都没有想到。
他竟然会把这主意打在粮食上面。
想到了苏正在粮食上搞的那些制度。
眉头就不由得一皱。
“法师明知道那粮食已经被他控制了,朕手上可没有粮食送人。”
金蝉子一听他这话,就明白他是同意用这个方法了。
只不过显然对如何操作,还是没有搞明白而已。
就把早准备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陛下可是大唐国的皇帝,赵王在的时候,有些制度的修改,陛下还要跟他商量一下,如今他人不在了... ...”
他话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说了。
太宗皇帝没有想到,他竟然建议自己改粮食制度。
一时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
他非常清楚。
大唐现在能稳定,就是这个粮食制度保证了粮食的供给。
让底层的民众能有粮食吃。
这才没有闹出民乱。
如果在制度上做小动作。
一个不好,就有可能把现在的粮食制度给搞出问题。
那个时候,必然会让粮食供给产生动荡。
粮食关系到大唐的安稳。
如果粮食供给出现了问题。
那么大唐必然会发生动荡不再安稳。
这一点他非常的清楚。
所以才非常的顾忌用这个方法。
来为自己拉拢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