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别急,听娘慢慢跟你说……」白惜柔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当年白惜柔并没有死,而是被叶家大夫人下毒,命悬一线之际,被路过的邪药仙所救。为了避免叶家大夫人的赶尽杀绝,邪药仙便将白惜柔秘密藏在了这处偏僻的宫殿里,并对外宣称她已病逝。
「那……那爹他……」叶雪缨难以置信地看着华辞墨,「他知道这件事吗?」
「他……」白惜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他并不知情。」
「怎么会这样……」叶雪缨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雪缨……」白惜柔心疼地看着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娘,我不苦……」叶雪缨摇摇头,紧紧握住白惜柔的手,「只要您没事就好……」
「雪缨,你听我说……」白惜柔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娘知道你一向聪明,所以有些事情,娘也不瞒你了……」
「娘,您想说什么?」叶雪缨心头一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孩子,你要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白惜柔紧紧抓住叶雪缨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包括……华辞墨……」
「瘦了?华三皇子是在战场上数我身上的伤疤,数出感情来了?」 叶雪缨挑眉,拍开华辞墨的手,语气中带着点嗔怪。
「战场刀剑无眼,雪缨下次还是……」
「闭嘴,华辞墨!」 叶雪缨不等华辞墨说完,便粗声打断,「战场之上,生死由命,我叶雪缨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 华辞墨连连点头,唇角却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这女人,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在关心他,却非要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哼,你知道就好!」 叶雪缨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却掩饰不住嘴角那一丝得逞的笑意。
「说吧,你突然把我拉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事?」
「听说,叶将军喜欢吃辣?」 华辞墨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说起了毫不相干的事情。
「怎么?你想请我吃辣椒?」 叶雪缨挑眉,心中更加疑惑。 这华辞墨,今日是怎么了?
「那倒不是。」 华辞墨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包东西,递到叶雪缨面前,「我这里有一包蜜饯,味道酸甜可口,最是解辣,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送给叶将军。」
「给我蜜饯?」 叶雪缨看着眼前这包精致的蜜饯,更是一头雾水,「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本皇子一片好心,叶将军怎么反倒疑神疑鬼起来了?」 华辞墨无奈地摇摇头,「这蜜饯可是我母后宫里特制的,寻常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真的?」 叶雪缨半信半疑地接过蜜饯,打开闻了闻,一股酸甜的果香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当然是真的。」 华辞墨看着叶雪缨这副馋猫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若不信,大可尝尝便是。」
叶雪缨不再犹豫,拿起一颗蜜饯放入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的确是美味无比。
「怎么样?好吃吧?」 华辞墨看着叶雪缨一脸满足的表情,笑着问道。
「还行吧。」 叶雪缨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上却没停下,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塞。
华辞墨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
「对了,你还没说,你突然把我拉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事呢?」 叶雪缨吃了几颗蜜饯,终于想起正事来。
华辞墨收起笑意,脸色变得有些严肃:「方才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在城外发现了一批来历不明的兵器……」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将军回来了吗?怎么,边关的冷风没把您吹跑,倒是被皇上的宴会给迷住了?」 说话的是叶雪缨同父异母的姐姐,叶娇儿,如今的六皇子妃。她一袭华丽的宫装,眉眼里却满是尖酸刻薄,仿佛叶雪缨是什么脏东西,玷污了这金碧辉煌的宫殿。
叶雪缨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懒得和她废话,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她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战甲,在衣香鬓影的宴会中显得格外突兀,却也掩盖不住她英姿飒爽的气质。
「怎么,姐姐这是在嫉妒我?可惜啊,这将军之位,可不是靠着撒娇卖乖就能得来的。」叶雪缨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叶娇儿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正要发作,却被身边一个温润的声音打断:「雪缨,你回来了。」
华辞墨一身玄色金丝龙袍,缓缓走到叶雪缨身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他对其他人时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截然不同。
叶娇儿看到华辞墨对叶雪缨如此温柔,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狂,但碍于华辞墨的身份,只能强忍着怒火,娇滴滴地叫了一声:「三殿下。」
华辞墨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她,转而对叶雪缨说道:「听说你在北境又立了大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不过是些小事罢了,不值一提。」叶雪缨淡淡一笑,显然对这些功名利禄并不在意。
「你太谦虚了。」华辞墨说着,突然伸手,轻轻地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叶,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他们之间早已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叶雪缨微微一怔,随即感觉到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不动声色地避开华辞墨的手,淡淡地说道:「多谢殿下夸奖。」
华辞墨也不恼,收回手,嘴角依旧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雪缨,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疏。」
叶雪缨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大胆了?这光天化日之下,他就这么撩拨她,是嫌她还不够惹人注目吗?
「殿下,这可是皇宫,还请您自重。」叶雪缨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华辞墨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说道:「雪缨,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战场,过另一种生活?」
叶雪缨眉头微蹙,不解地看着他:「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华辞墨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难道想一辈子都穿着这冰冷的盔甲,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吗?」
叶雪缨沉默了,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
「雪缨,你有没有想过,嫁给我?」华辞墨突然问道,语气认真而诚恳。
叶雪缨顿时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求婚,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间,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三殿下,您……您在说什么胡话?」叶雪缨 stammered, her mind racing. this was not how things were supposed to go.
「雪缨,我是认真的。」 华辞墨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叶雪缨的心跳如雷,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开口否认。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皇上驾到!」
「瘦了?华三皇子是在关心我吗?」叶雪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三皇子平时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今日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了?
华辞墨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女子脸颊温软的触感,他轻咳一声,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淡淡道:「叶将军为晟国立下汗马功劳,本皇子自然关心。」
「哦?那殿下可要好好‘关心’关心我,毕竟这军营的日子苦,哪比得上殿下锦衣玉食,日日笙歌啊。」叶雪缨故意加重了「关心」二字,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挑衅。
「叶雪缨!你放肆!」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叶娇儿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叶雪缨的鼻子尖声叫道,「你竟敢如此对三皇子说话!还不快快跪下请罪!」
叶雪缨看都没看她一眼,只轻笑一声:「我当是谁家的疯狗在这里乱吠,原来是未来的六皇子妃啊。怎么,六皇子妃这是要替三皇子教训我吗?」
「你!你……」叶娇儿气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叶雪缨如今竟是越发牙尖嘴利了!
华辞墨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叶雪缨,还真是有趣得紧,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兴致。
他正欲开口,却见叶雪缨突然捂住嘴,干呕了两声。
「怎么了?不舒服?」华辞墨见状,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叶雪缨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是这干呕来得突然,让她也有些莫名其妙。
「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战场上受了风寒?」叶娇儿见状,阴阳怪气地说道,「姐姐可要保重身体,毕竟,女子还是要以夫家为重,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将来可怎么伺候夫君呢?」
叶雪缨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我的身体如何,就不劳六皇子妃操心了。倒是六皇子妃,如今还未过门,就如此关心我的夫家,莫不是……」
她故意顿了顿,在叶娇儿心惊胆战的眼神中,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三皇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你血口喷人!」叶娇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着叶雪缨,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六皇子妃心里清楚。」叶雪缨冷冷一笑,转头看向华辞墨,「殿下,你说呢?」
华辞墨看着叶雪缨,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这叶雪缨,还真是敢说,竟然当着他的面,就敢如此挑拨他和叶娇儿的关系。
他正要开口,却见叶雪缨脸色突然一变,再次干呕起来,这次比上次还要剧烈,甚至连眼泪都呕了出来。
「来人!快传太医!」华辞墨脸色一沉,一把抱起叶雪缨,就往外走去。
「殿下!殿下!您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叶雪缨被他抱在怀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带你去一个能解开你疑惑的地方。」华辞墨低头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tenderness 。
「雪缨,你还记得我吗?」华辞墨的语气仿佛在对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但叶雪缨却觉得他这句话很莫名其妙,眉头微蹙,「殿下这话是何意?本将军与殿下似乎此前并不相识。」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将军回来了嘛!怎么,北边的蛮子都被你打怕了,夹着尾巴逃跑了?」叶雪缨刚踏入宴会厅,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就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她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她的好姐姐,叶娇儿。只见她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桃红色的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却像是打翻了的醋坛子,酸味十足。
「二妹说笑了,我不过是个粗人,哪有这般本事,不过是皇上洪福齐天,将士们英勇善战罢了。」叶雪缨不动声色地回击,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心里却忍不住冷笑,这叶娇儿,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叶娇儿见她不痛不痒地接下了话,心中更是不满,刚想开口继续嘲讽,却被身旁的大夫人拉了一把。
「雪缨啊,你刚回来,想必还不知道吧,你母亲她……」大夫人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欲言又止。
「母亲怎么了?」叶雪缨心中一紧,自从上次回府,她就已经察觉到母亲的不对劲,只是当时军情紧急,她不得不赶回边关,没想到这才短短几个月,就发生了变故。
「唉,说来也是可怜,你母亲她……」大夫人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泪,正准备将早就编好的说辞说出来,却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叶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宴会上的菜肴不合胃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华辞墨一身玄色长袍,面容冷峻地走了过来,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
「见过三殿下。」众人纷纷行礼,大夫人也不敢再装模作样,连忙起身道:「多谢三殿下关心,臣妇只是想起一些往事,一时失态了。」
「哦?不知是什么往事,竟能让叶夫人如此伤心?」华辞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大夫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叶娇儿见状,连忙上前解围道:「回三殿下,我母亲她只是担心姐姐,毕竟姐姐常年在外征战,很少回家,我母亲她……」
「哦?是吗?」华辞墨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叶雪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叶将军,你这位妹妹可真是关心你啊。」
叶雪缨心中冷笑,这华辞墨,分明是话里有话,是在替自己解围。
「是啊,二妹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这个做姐姐的,又怎么会怪她呢?」叶雪缨笑着说道,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叶娇儿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躲到大夫人的身后去了。
「好了,今日是叶将军的庆功宴,就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了。」华辞墨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众人,「叶将军是我晟国的大英雄,本殿下敬她一杯。」
说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叶雪缨见状,也端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华辞墨放下酒杯,拊掌笑道,「叶将军果然豪爽,本殿下今日才知道,原来巾帼不让须眉,叶将军不仅武艺高强,酒量也是不差啊!」
「殿下过奖了,末将只是……」
「只是什么?」华辞墨饶有兴趣地问道。
叶雪缨刚想开口,却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怎么了?」华辞墨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眼中满是关切。
「我……」叶雪缨脸色苍白,捂着胸口,说不出一句话来。
「快传太医!」华辞墨见状,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顿时,整个宴会厅乱成一团……
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厚,抚在脸上有一种异样的温柔,让叶雪缨一瞬间几乎忘记了挣扎。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竟觉得这双眸子有种令人沉醉的魔力,仿佛能够将她的心神都吸进去一般。
「雪缨,真的是你……」华辞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逐渐转冷,「当年一别,你我数年未见,却没想到,今日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再相见。」
叶雪缨终于缓过神来,一把推开他,冷冷道:「殿下认错人了,我是晟国女将军叶雪缨,不是什么雪缨!」
「你不记得我了吗?」华辞墨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幼时在山林中,你我二人曾一起被困在山洞中,我……」
「是你!」叶雪缨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突然间想起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她寻找走失的马匹,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倒在山洞口的少年,于是便将他救了回去……两人相处数日,分别时他告诉她,他叫华辞墨,是魏国三皇子……虽然后来两人因为种种误会而分离,但叶雪缨从未后悔过救他那一次!
「你这无耻之徒!」叶雪缨缓过神来,又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明明已经有了太子哥哥,却还要娶我,当年我当你是心胸豁达,宽宏大量,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卑鄙小人!」
「本皇子何时说要娶你了?」华辞墨被她骂得一脸懵逼,眉头紧蹙,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叶女侠,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叶雪缨鼻翼一翕,「还不是因为你的风流韵事,让全京城都在传我和你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嗬。」华辞墨忍不住挑了挑眉,看着叶雪缨那气鼓鼓的模样,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将军可是在想念什么人?」华辞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打断了叶雪缨的思绪。
叶雪缨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殿下这话说的,臣在想念谁,难道还要向殿下禀报不成?」
「那倒不必。」华辞墨轻笑一声,语气意味深长,「不过,若是将军想念的人是本皇子,那本皇子倒是很乐意奉陪。」
叶雪缨心中一跳,这华辞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撩拨人了?她正欲开口,却听一阵嘈杂声从殿外传来,伴随着几声尖锐的叫骂。
「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本夫人!?」
「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到是谁来了吗?」
叶雪缨皱眉,这声音,不是叶家大夫人和她那宝贝女儿叶娇儿还能是谁?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将军回来了吗?」叶娇儿的声音尖酸刻薄,像是在磨刀石上刮过一般刺耳,「怎么,打了胜仗,就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叶雪缨冷笑一声,这叶娇儿,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娇儿,不得无礼!」叶伯冀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只是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责备之意。
叶娇儿冷哼一声,斜睨着叶雪缨,阴阳怪气地说道:「父亲,您可别忘了,这小贱蹄子可是个庶女!一个庶女,也配和咱们平起平坐吗?」
「叶娇儿,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叶雪缨猛地站起身,眸光凌厉如刀,「别以为你是嫡女,我就不敢动你!」
「你敢!」叶娇儿被她这眼神吓了一跳,却还是色厉内荏地叫嚣道,「你别忘了,你母亲可是个……」
「闭嘴!」叶雪缨怒火中烧,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她的母亲!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叶娇儿得意洋洋地笑着,「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够了!」华辞墨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们叶家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