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缨愣了一下,被他眼中的真诚所触动,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那就好。」华辞墨松了一口气,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给你一个交代。在此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好吗?」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叶雪缨原本焦躁不安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莫名的感到安心。
「好,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将军吗?怎么,这是在勾引三皇子殿下呢?」
叶雪缨和华辞墨同时转头,便看到叶娇儿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来。
「叶娇儿,你……」叶雪缨刚想开口,却被华辞墨拦住。
「怎么,我说错了吗?」叶娇儿见他们不说话,更加嚣张起来,指着叶雪缨的鼻子骂道,「一个庶出的野丫头,也敢妄想攀龙附凤,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身份?」华辞墨冷笑一声,将叶雪缨护在身后,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本皇子的女人,需要什么身份?」
「你……你什么意思?」叶娇儿被他眼中的寒意吓了一跳,语气有些结巴。
华辞墨没有理会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叶雪缨,柔声道:「雪缨,你想怎么处置她?」
叶雪缨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记得,宫中好像有一处专门用来惩罚犯错宫女的冷宫,不知道叶小姐可有兴趣去体验一番?」
叶雪缨的指尖轻轻拂过华辞墨的手背,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中一荡,仿佛有一股电流窜过全身。她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故作镇定地问道:「殿下,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华辞墨看着她略显慌乱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他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拉起她的手,朝着御花园深处走去。
「殿下!」叶雪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动。」华辞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雪缨的心跳得厉害,只能任由他牵着走。她感觉到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与她常年握刀剑的手不同,这双手修长有力,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却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两人一路沉默着,穿过曲折的回廊和精致的亭台楼阁,最终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院中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香气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这是……」叶雪缨看着眼前这陌生而又美丽的景色,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是我的寝宫。」华辞墨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叶雪缨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殿下,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华辞墨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怎么?怕了?」
「谁……谁怕了!」叶雪缨嘴硬地反驳道,但语气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不怕就好。」华辞墨说着,突然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她。
叶雪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挣扎起来:「殿下,你放开我!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看见就看见,谁敢乱嚼舌根,本皇子就割了他的舌头!」华辞墨霸道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你是我未来的皇子妃,来我寝宫有何不可?」
「皇子妃?」叶雪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之前在宴会上说的话,「殿下,你别忘了,那只是一个赌注!」
「赌注?」华辞墨冷笑一声,「本皇子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你以为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叶雪缨被他强势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理由。
「你……」
「你什么?」华辞墨低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难道你不想做我的皇子妃?」
「我……」叶雪缨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想要躲避他的目光,却被他一把扣住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看着我,告诉我,你的答案。」
叶雪缨的心跳得厉害,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以及那炙热的目光,让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
「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殿下,大事不好了!」
华辞墨眉头一皱,不悦地松开了叶雪缨,冷声问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回殿下,六皇子……六皇子他……」
「他怎么了?」
「他……他被人杀了!」
他那双犀利洒脱的黑眸此刻竟藏着无尽的眷恋与哀伤,如墨般深邃,又如海般深沉,仿佛在一瞬间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感觉身上仿佛被一阵电流穿过,让她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在心里默念, 别这样, 华辞墨, 这不可能, 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她正欲开口,却见华辞墨突然掏出一个包裹递给她, 「这是你托人送来的, 我修好了。」他声音低沉而温柔……这里面承载着她与母亲和小竹相依为命的记忆, 也是她身为女子为国征战沙场的见证, 旧物在手,她的耳边仿佛响起幼时母亲的教诲。
她看着那个略显陈旧的包裹, 想起母亲曾经的话语, 曾经的天灾人祸, 曾经的人生抉择……这个包裹不仅承载着与母亲和小竹之间的温馨回忆, 也包含着她作为女性在乱世中所经历的磨练与挑战。
当年她设计骗过父亲, 走上从军之路, 面对朝堂和战场的风云变幻, 她的心在无数个夜深人静时刻反复扪心自问, 她无愧于心, 无愧于小竹, 无愧于苍生,甚至不惜以女子之身披上战袍, 在战火中护卫一方安宁。
她深深吸了口气,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流转鼻尖, 零星的线索在她脑海中汇聚成河, 已故的亲人、温暖的家族、权谋的朝堂、血腥的战场……种种记忆纷至沓来,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熊熊烈火之下、落叶归根之时迷雾重重, 这一切的背后是一个又一个悄然编织的谎言与阴谋。
她伸手接过了那个包裹, 却是轻轻地将它抱在了胸前, 「谢谢你……」她终是心软,看着眼前的华辞墨,那些谜团般的过往转瞬间云淡风轻, 无论如何, 眼前人为她修好旧物, 这份情意和心意相通令她感动不已。
叶雪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佩剑,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北地风雪的寒意。华辞墨的话在她耳边回响,语气温和,却让她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殿下说笑了,」叶雪缨淡淡一笑,不动声色地带过话题,「我不过一介武夫,哪里懂得什么反击之道,不过是直来直往罢了。」
华辞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接话,只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万千星辰,让人捉摸不透。
这时,那名侍卫已经走到华辞墨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说道:「殿下,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来报,说是……说是襄贵妃带着六皇子去了将军府,还……还带了不少人马……」
听到「襄贵妃」三个字,叶雪缨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襄贵妃心狠手辣,在宫中素来与皇后娘娘不合,这次突然带着人马去将军府,定然没安好心!
「殿下,臣女家中恐有变故,还请殿下准许臣女先行一步!」叶雪缨心急如焚,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转身就要往外走。
「叶将军且慢,」华辞墨伸手拦住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此事蹊跷,本皇子与你一同前往。」
叶雪缨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华辞墨,只见他神色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多谢殿下!」叶雪缨也不再推辞,翻身上马,与华辞墨并肩朝将军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叶雪缨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母亲和弟弟的身影。母亲体弱多病,弟弟年幼单纯,若是落入襄贵妃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驾!」叶雪缨一夹马肚,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向前飞奔。
「雪缨,别急,本皇子已经派人先行一步,你母亲和弟弟不会有事。」华辞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叶雪缨微微侧头,只见华辞墨骑着骏马紧跟在她身后,一袭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不知为何,看到他如此,叶雪缨心中那股焦躁不安的情绪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她相信,有华辞墨在,母亲和弟弟定会平安无事。
……
将军府内,此时已经乱成一团。
襄贵妃一袭华丽宫装,雍容华贵地坐在正厅主位上,手中端着一盏香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叶伯冀和三姨娘,以及躲在三姨娘身后,吓得脸色苍白的叶清竹。
「叶大人,本宫今日前来,是替皇上来看看,叶将军在外征战,家中老小是否安好。」襄贵妃放下茶盏,语气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贵妃娘娘说笑了,小女在外为国效力,老臣在家中自然会好生照顾她的家人,岂敢有半点怠慢?」叶伯冀低着头,额头上冷汗直冒。
「是吗?」襄贵妃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三姨娘和叶清竹,「可本宫怎么听说,叶将军的母亲和弟弟,在府中过得并不如意啊?」
「你……你胡说!」三姨娘脸色一白,张口反驳,却被叶伯冀一把拉住。
「贵妃娘娘明鉴,贱内只是一时口误,还请娘娘恕罪!」叶伯冀连忙跪下求饶。
「哼,本宫今日倒要看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如此慢待功臣家眷!」襄贵妃猛地站起身,一挥手,身后冲出几名侍卫,将三姨娘和叶清竹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三姨娘惊恐地尖叫起来,将叶清竹紧紧护在身后。
「干什么?」襄贵妃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本宫今天就替叶将军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奴才!」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进大厅,一把将襄贵妃推开,将三姨娘和叶清竹护在身后。
「雪缨?!」
「姐姐!」
叶雪缨的突然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华辞墨的手指微微一顿,触感温润滑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他眸色深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平静:「雪缨,你瘦了……」
叶雪缨只觉得脸颊被他碰触的地方仿佛燃起了一团火,迅速蔓延至全身。她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更何况这人还是当朝皇子,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殿下说笑了,臣久经沙场,刀口舔血,皮糙肉厚,哪里来的瘦?」叶雪缨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华辞墨看着她躲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是吗?」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一步步逼近叶雪缨,「可本皇子怎么觉得,将军这脸颊,比这御花园的芙蓉花还要娇嫩几分呢?」
叶雪缨被他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石柱,退无可退。她恼怒地瞪着华辞墨,咬牙切齿道:「华辞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皇子想干什么,将军不是最清楚吗?」华辞墨低头看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让她心跳如鼓。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轻轻缠绕,语气暧昧:「还是说,将军忘了那夜……」
「住口!」叶雪缨脸色涨红,一把拍开他的手,「那夜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华辞墨轻笑一声,「本皇子可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你……」叶雪缨气结,这个男人,还真是霸道得令人发指!
「怎么,将军这是恼羞成怒了?」华辞墨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心情大好。
「你少自作多情!」叶雪缨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将军这是要去哪儿?」华辞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怀中。
「华辞墨,你放肆!」叶雪缨挣扎着,却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
「放肆?」华辞墨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本皇子看上的女人,谁也别想逃!」
「你……」叶雪缨被他霸道的话语堵得哑口无言。
「怎么,将军这是默认了?」华辞墨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休要胡说!」叶雪缨羞愤交加,却拿他无可奈何。
「是不是胡说,将军心里清楚。」华辞墨说着,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让叶雪缨无力招架。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声音:「三皇子,你在哪里?!」
是叶娇儿!
叶雪缨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推开华辞墨。
「殿下,有人来了。」她压低声音提醒道。
华辞墨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迎向来人。
「娇儿,你怎么来了?」他语气温柔,仿佛刚才那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只是幻觉。
「三皇子,我听闻你身体不适,特意熬了参汤,想来看看你。」叶娇儿娇滴滴地说道,目光却在看到叶雪缨时,瞬间变得阴狠起来。
「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她语气阴阳怪气,带着一丝明显的敌意。
「我……」叶雪缨正欲解释,却被华辞墨抢先一步说道:「本皇子方才有些不适,幸亏叶将军及时出手相救,才得以无碍。」
他说着,握住叶雪缨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安心。
叶雪缨心领神会,配合地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原来如此。」叶娇儿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便掩饰了过去。
「既然三皇子无碍,那娇儿就放心了。」她说着,将手中的参汤递给华辞墨,「这是娇儿亲手熬制的,三皇子趁热喝了吧。」
「有劳娇儿费心了。」华辞墨接过参汤,却没有立即喝,而是转头看向叶雪缨,「将军,你也一起喝些吧?」
叶雪缨心中冷笑,这参汤里,怕是加了不少「料」吧?
她正想拒绝,却见华辞墨对她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深邃莫测,让她看不透他的意图。
「既然如此,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雪缨接过参汤,不动声色地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传入鼻腔。
果然有问题!
这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隐藏在灵魂深处,挠得叶雪缨心头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红了耳根。
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记忆中的自己,似乎从未听过这样诱人的男声。
她定了定心神,故作镇定地推开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殿下,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带我来这里?」
眼前的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沐春风,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让叶雪缨看得有些心慌。
「雪缨,我在等你长大。」他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拨弄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如今,你已经长大成人,我自然要履行三年前的诺言,前来迎娶你。」
叶雪缨眸光一冷,这人莫不是在开玩笑吧?三年前她可从未见过他,如何应了他什么承诺?!
她正欲开口,却见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缓缓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翠绿色的护符。
「你再仔细看看,这个护符是否眼熟?」他将护符递到她眼前,神色复杂地说。
叶雪缨接过护符,定睛仔细一看,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护符不就是当年她送给她救的那小男孩的么?怎么会在他这里?那小男孩,不会就是他吧?!
不,不会的……当年那小男孩明明对她很讨厌,连正眼都不愿意瞧她一眼,又怎么可能主动将自己的护符交给眼前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她不禁脱口而出,「这护符怎么会在这里,我的意思是……当年那个被我救过的男孩,又怎会是你?」
「你说的没错。」那男人背过身去,望着远处的花海,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我就是当年那个被你救过的男孩。」
叶雪缨那双历经沙场,见过无数血雨腥风的眸子,此刻竟微微荡漾起一丝涟漪。她触碰过刀剑的冰凉,感受过烈火的灼烧,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温柔的目光注视,会被这样体贴的话语温暖。
「殿下说笑了,」叶雪缨不着痕迹地避开华辞墨的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些许寒风,又算得了什么?」
华辞墨也不恼,只是收回手,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叶将军说的是,是本皇子疏忽了。」
他说着,目光转向叶娇儿,语气瞬间转冷,「六皇子妃如此关心叶将军,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叶娇儿被华辞墨这突如其来的冷冽语气吓得一哆嗦,她向来知道这位三皇子性情阴晴不定,却没想到,他竟会为了一个「男人婆」给自己难堪!
「臣、臣妾不敢……」叶娇儿吓得脸色惨白,说话都结巴起来。
「不敢最好。」华辞墨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转头对叶雪缨说道,「叶将军,随本皇子来。」
说罢,也不等叶雪缨反应,便转身朝宴会厅外走去。
叶雪缨虽然心中疑惑,却也跟了上去。她倒想看看,这位三皇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宴会厅,身后传来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三皇子,什么时候对叶将军这般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