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觉醒来喜当爹
作者:拾柒公子   我在古代种田考科举称王称霸最新章节     
    看文的宝子看这里:本文双男主,两个男孩子谈恋爱那种,误入的宝子右上叉叉。另外,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双洁,双洁,双洁!无接盘。
    公元2435年,末日降临。
    人类总基地被丧尸攻陷,人类与丧尸之间的战争全面爆发。
    “呼——”解决完最后一只丧尸,夏哭夜半跪在尸体堆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半宿,夏哭夜麻木的看了眼周围,满地残肢断臂。
    说是尸山血海不为过。
    这场浩劫,终是以两败俱伤结尾。
    感受不到丝毫活人气息,夏哭夜踉踉跄跄站起来走了两步,随即整个人朝地面栽去。
    ——
    宣和二年十一月,青州府遭遇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大雪。
    这场大雪纷纷扬扬下了半个月,像是给天地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暴风雪几乎淹没青州府,尤以青州府青山县辖下几个靠山的村子严重,而陆家村便在其中。
    而此时,陆家村村东头陆鸣家——
    “呜呜,爹爹要喜了,父起洗洗,啾啾爹爹……”
    耳边不断传来孩童嘤嘤啼哭声,夏哭夜眉头紧锁,似是被吵得不耐烦,夏哭夜猛地睁开双眼。
    一睁眼夏哭夜便和一个身着粗布麻衣坐在他胸口上浑身脏兮兮,瘦得皮包骨,眼睛却哭得红肿的小孩对视上。
    夏哭夜眸光一凝,条件反射想掐住坐在他身上的孩童。
    但大概是身体太久没活动,所以肌肉松弛浑身没劲,手刚抬起来就又落了下去。
    像是被夏哭夜突然睁眼吓到了,崽崽愣愣的看着他,也不哭不闹了。
    夏哭夜脑袋发胀,隔了一会才艰难的吐出一个字,“人?”
    实在不怪夏哭夜会这么问,他记得很清楚,在他倒下之前,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活人气息。
    所以面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孩子,他第一反应便是质疑。
    至于他为什么连个小孩都如此警惕?
    要知道,在末世,越是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才越是危险。
    崽崽被他声音唤醒,眼泪啪嗒啪嗒滚落,口齿不清喊着,“父,父起(父亲),呜呜,爹,爹爹要喜(死)了,呜呜,啾啾(救救)爹爹。”
    夏哭夜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扭头看向四周,顿时如遭雷劈。
    入目是捆绑的树枝和稻草混合黄土围成的“墙”,屋顶上搭了些稻草,似是年久失修,“墙”破了几个洞,稀稀拉拉透进来几缕光。
    屋里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像是麦子发霉发臭又像是死人腐烂的味道。
    这环境,这境况,说是家徒四壁都抬举了。
    说实话,在现代夏哭夜还从未见过如此老破小,并复古味道如此重的房子。
    夏哭夜脑海里猛地冒出两个字,“穿越?”
    胸口上坐着的小孩还在抽抽噎噎。
    小孩口齿不清,但夏哭夜还是勉强从他的行为举止中猜到了他在说什么。
    只是,夏哭夜现在浑身没劲不说,还冷得直哆嗦,就算有心起来去看他口中的爹,这会也实在动弹不得。
    而且让夏哭夜疑惑的是,这小孩居然喊他父亲?
    “也就是说,我可能是魂穿了,还喜当爹了?”作为一个新时代青年,末世还没降临之前,夏哭夜也算是网络小说的忠实爱好者。
    不过,这具身体和他灵魂的契合度也太强了吧,简直就像是他的身体一样。
    还有,这个应该是古代的朝代,难道爹爹和父亲不是一个意思?
    爹爹莫非是母亲的意思?
    夏哭夜没想明白,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只有女人才能怀孕生子。
    所以即便觉得不对劲,他还是硬把爹爹两个字和母亲扯在了一起。
    总之,他宁愿怀疑是这个朝代的称呼和现代不一样也不愿意推翻自己的认知。
    想不明白,夏哭夜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
    听着小孩一口一个父亲,他头都大了。
    末世降临前,他才刚过了十八岁生日。
    末世降临后,他被永远定格在了十八岁。
    虽然他真实岁数不再年轻,但一睁眼就老婆孩子热炕头,哦不,冷炕头,现在似乎是冬天,就算在屋里,刺骨的寒风还是强硬的如同流氓调戏小媳妇一样往身上钻。
    这节奏属实有些快了。
    就算是生活在各方面都比较开放的现代,他还是崇尚相识相知再相爱相守这种纯爱的。
    “叫我哥!”夏哭夜认真的看着崽崽不要脸道。
    崽崽呆住了,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
    他不明白,自己父亲怎么会让自己喊他哥,这是可以叫的吗?
    夏哭夜发现这孩子……嗯,便宜儿子还挺可爱的,便宜儿子看着也就到他膝盖那么一小个,山根挺,嘴唇薄,脸虽没什么肉,但养养说不定能开出一个人参娃娃来。
    夏哭夜躺在床上边蓄力,边和崽崽“打听”现在的情况。
    可惜,崽崽好多话都听不懂,加上口齿不清,说出的话夏哭夜得猜上半宿。
    直到现在,夏哭夜也才搞清楚面前这小孩叫崽崽,今年三岁了,没有大名不说,连姓都没有。
    缓了好一会夏哭夜身上才逐渐有了力气。
    有了力气,夏哭夜决定去看看崽崽口中的爹爹。
    他抄起床上不算厚的被子裹住冻得一直在发抖的崽崽将其抱起来,摸摸他小脑袋瓜,“真轻,有没有二十斤啊,别哭了,咱们去看你妈,额,不是,你爹爹。”
    夏哭夜还是不太能接受爹爹变母亲这个设定。
    崽崽吸吸鼻子,环着夏哭夜脖颈哭唧唧点头。
    夏哭夜从“主卧”来到“客厅”,房子并不大,除去他的“卧室”,也就是卧房,堂屋大概也就他前世三分之一个卫生间那么大,估计不到十个平方。
    在堂屋地上躺着一个气息微弱的人,也是粗布麻衣,身上很脏,全是泥,还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夏哭夜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很确认,这是个男人。
    而崽崽一看到这个男人,就挣扎大哭喊着爹爹。
    夏哭夜懵了一瞬,下意识抱着崽崽走了过去。
    看到爹爹,崽崽哭得鼻子通红,小小的人儿扑在男子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夏哭夜心里莫名有点难受,也无暇纠结自己和地上男人的关系,温柔的对崽崽道:“崽崽别哭,让我先把你爹爹抱进去好吗。”
    崽崽吸吸鼻子,从男子身上起来。
    夏哭夜抱起男子,这一抱夏哭夜都震惊了,看着少说也有一七五的男人,抱起来竟然和他以前养的边牧差不多重。
    一七五的男人,九十斤不到,这是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