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天权凝光被画大饼
作者:天有流火   原神:没有神之眼,原人证原初最新章节     
    群玉阁上,
    凝光手持用来把玩的烟斗,背靠廊柱,望着刻晴和姜逸的背影。
    前方烟花交织成灿烂的海,在烟花爆竹的声响中,后方席间的欢声笑语已不可闻,茫茫天地中她似乎孤身一人,立于这崭新的群玉阁。
    常人言:璃月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天权凝光,脸上永远挂着自信沉稳的微笑,俯瞰着整个璃月。
    但谁人知道,她也会和普通璃月人一样,懊丧、不甘、落寞……被种种愁思感包裹,逐渐困扰。
    在上一年,璃月港遭逢大难,她不得已而亲手牺牲了群玉阁——那座她苦心营建了数年的天上行宫。
    侧方,幽幽汪洋,无边无垠。
    往昔的点滴回忆,或甜或苦,都随群玉阁一同沉没。
    心中曾无比的不舍,就算如今重筑了过去的梦,也不由地时常暗自喟叹。
    “……世事多如此,不知何时就会面临失去。”
    凝光的发丝飞舞,红色的眼眸倒映着易逝的烟花,再次怅然而叹。
    谁能读取她的心绪呢。
    这脚下的璃月,幽幽月光如轻纱般笼罩,自碧水原至璃沙郊,大地显出一片壮阔的柔白,正如之前的每一个夜晚,她眼中最熟悉的景象。
    如今映上烟花的绚丽,增添一份新的色彩。
    自群玉阁落成,每晚她眼中所见的天地都是如此磅礴。
    时光荏苒,群山沧海依旧。
    玉京台上,
    “师父喝茶。”烟花下,瑶瑶端上茶水。
    “真懂事!”萍姥姥笑呵呵地接过茶水,烟绯双手枕着脸,趴在桌子望着天空烟花。
    甘雨和申鹤凭栏而望。
    “不知姜逸在群玉阁上所见和我们所见可有什么不同?”申鹤侧看群玉阁。
    “大概能听到更大的响声,闻到更浓的烟花味?”甘雨笑着回应。
    璃月港前。
    行秋优雅的单手在前,一手垂下持着玉简,他刚刚发现只要把小说录到玉简上,就不怕自己看杂书被父亲和家丁轻易发现了。
    重云持着冰棍,大大地咬了一口给自己降温,欣赏这热闹的烟花会。
    锅巴迈着大步来到两人旁边,双手一撑,挂到栏杆上。
    香菱喊着“慢点,慢点,别撞到人”,从后方跑过来,高兴地和行秋、重云挥挥手,满是惊叹地看着盛大美丽的烟花绘卷。
    街道人山人海,举头同望天空。
    三碗不过港之前,钟离正在喝茶,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头,胡桃的已经出现在反方向。
    “堂主竟然有空来陪我?”钟离温雅笑道。
    “因为客卿你好可怜呀!”胡桃道,“我晚上约了姜逸,你回往生堂的时候,替我打掩护,糊弄糊弄那些老家伙。”
    “嘻嘻!”
    “看到了吗?”
    “远处有朵烟花的形状……”
    “像小猪!”
    胡桃举着手,兴高采烈地呼喊。
    钟离点点头:“哈哈!小猪……也好!”
    望舒客栈。
    言笑端上了丰盛的菜肴:“开饭了,开饭了!今天新加一道菜,食神大杂烩。”
    老板,掌柜,江雪拿着筷子:“好香呀!听说一道菜就有千百味,同一口菜不同人都能品尝出不同的味道,并且都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很是奇妙。”
    “来来来,来点小酒,大家一起吃。”
    屋顶,魈望着满天烟花,四面八方,群山遍野,烟花升空。
    他的旁边,一位高大如悬壁,身穿岩色绸缎的面白男子端坐,发丝棕金明黄,腰间有着猿猴相的傩面。
    “完蛋了呀!魈!”
    “就我一个人过来。”
    “话说,你要不要件新衣裳?”
    弥怒挠挠头,手中还端着一盘杏仁豆腐。
    魈看了一眼,微微露出笑。
    声音低不可闻。
    “好——”
    遥远群山间,南天门,绝云间,伏龙树下石碑前,一坛酒,四个杯,一个玉简。
    奥藏山,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来到留云借风真君的洞府面前,疑惑地望着一副主人闭关不见客的洞天大门。
    “奇了怪了,这么热闹的日子,留云居然不出来看看?”两位仙家摇头,颇为不可思议。
    随着传音,洞府大门打开。
    那青丝长发,红色眼镜的女子柳眉皱着,拿着玉简:“给,这位我徒儿给你们的礼物,那边则是七星的。”
    “本仙要闭关,不要来打扰我。”
    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面面相觑,今年过年不聊家常了?他们看向姜逸送的玉简。
    留云这样子他们似乎在很久之前见过,为了比拼机关术,废寝忘食。
    “归终……”他们叹息着化作人形。
    轻策庄。
    七七一步一蹦上了楼梯,白术背着医箱。
    “白大夫,辛苦您,今年也来出诊了!”轻策庄的老人从屋里走出。
    “您客气了!”白术笑着回应,看千岩军在孩童面前点燃烟花,高天上绽放出红橙黄绿青蓝紫的色彩。
    七七笨拙地拿出玉简,对着天空。
    “姜逸,看烟花。”她手指缓慢地输着符文。
    天衡山西,铜雀庙前,同样烟花满天。
    群玉阁上,
    凝光忽然一笑。
    “人世无常中,其中却也有着不易改变的事物啊。”
    眼前琉璃花海,铺遍归离。
    “百年之后,天地万象或有不同。可到那一日,我的容颜已经逝去,身躯化作枯骨。”
    “这一袭长裙,无论曾流转出何种光华,届时也早已黯淡。”
    绀蓝高贵的长裙下,是让人炫目的雪白肌肤,长长的飘带状裙摆若遮若隐,带着兰花般的幽静清香。
    “不过,只要我存在于世,便有数之不尽的财富任我支配,有尊为天权的力量随我调用。”
    “此生定当尽兴而活。权势、富贵、情谊,均不可有缺憾。”
    她的双眸红色若火。
    “这不是我早就认定的事情吗?为何又会再次因这一时之虚无而迷失心智,落入窠臼。”
    凝光手中浮现一枚玉色的令牌,从虚无之中出现,铭刻着连绵的群山,高飞的殿宇,密布不属于此世的星辰。
    “我的决定……”
    “正因人生短暂,才更要惜取这百年。”
    “哪怕千秋万代,之后的人也都将记住这个名字——凝光。”
    “凡人之谋,青史名留。”
    “姜逸公子,你却拨起了我的心弦。”
    “凡人之谋,寰宇星海。”
    “我的愁思,我的志向,在您的面前倒是显得小气了。”
    “刻晴做出来抉择,接下来,是我吗?”
    令牌隐于手中,姜逸的邀请犹在耳边。
    “我的未来需要诸多同道,如果有一天……你走出了璃月港,将位置给予下一代天权,那么我希望,你能考虑这个礼物。”
    “加入那宏大的、指向宇宙星空的计划,成为其中的一员。”
    她询问:“长生的人是否会让文明腐朽?”
    姜逸道:“人之寿元,比之星辰如何?星海之中,世界的距离以光年计,若想成为宇宙之中最灿烂的文明,寿元的延长是必要的。”
    “蜉蝣只能缔造蜉蝣的文明,人才能缔造人的文明,代代传承的知识随着文明发展是需要越来越多的时间学习的。”
    “漫长的寿命会磨损心灵,凡人之心难以承受,但你们是神之眼持有者,本就是成神之人,有神的潜质,自然可以承受。只要撕裂这施加于身的规则。”
    “蜉蝣之心,难以理解百岁的人。人的寿命是朝生暮死蜉蝣的几万倍,仙神的寿命也是如此。当心灵和生命层次一同跃迁,相互成就,你眼中看见的将是更广阔的世界。”
    “若你担忧长生的人的恶欲,那就将法律化作制约于长生者的天规地律,成为我们共同的契约,新的规则。”
    “你是执掌法律之人,财富之人,我为你留下了星空的位置。”
    “那时你是天权,但是非人间的七星。”
    她看着姜逸。
    “你为我画了一个无限的蓝图,正如你对刻晴描述的未来。”
    “此非虚无的计划,而是一步步实现的目标。”
    “我会在你启程前,给你答复。”
    凝光回神,望着姜逸给予的令牌。
    上面仙华内敛,古篆似云似雾,凡人不可见。
    唯有元素视野方可见到。
    那是姜逸的野心,那是姜逸的棋盘。
    “长生仙境,昆仑瑶池——天权凝光。”
    她望了很久很久。
    “呜哇!”
    “你这是穿的什么啊!”北斗一脸惊奇地出现在凝光面前,“很新潮嘛!”
    凝光愣了一下,把令牌收起。
    一声少女的欢闹声,云堇拉着辛焱跑过:“漂亮吧!在群玉阁上看烟花,和地面完全不一样。”
    凝光没好气地对北斗回应:“能令见多识广的北斗船长赞叹!这身衣裳,也算有面子了。”
    北斗又问:“你刚才手里又拿着啥?”
    凝光走向前方,随口道:“一件礼物!”
    北斗刨根问底:“谁送的?”
    凝光道:“心怀无限之人。”
    她的心中轻轻补充。
    我的未来同僚,答应把诸天万界送于我作为生意场之人。
    北斗挠挠头,摸着下巴。
    “这个答案,好像不难猜?”
    姜逸和刻晴回头、荧和派蒙高兴地对云堇、辛焱挥手,凝光、北斗来到一旁,众人一同望着天空。
    有人看烟花,有人看明月,有人看星海,有人看浮云……有人看人。
    “大家,海灯节快乐。”
    凝光笑着送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