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呼......
“这也不臭啊......”
“我记得好像动物们的嗅觉系统和人类的嗅觉系统不一样,或许是它们闻到了什么我们闻不到的东西?”
默里有些惊奇的看着身旁的塞拉。
“你是谁,你把我们塞拉怎么了?”
看来野狼领的文化水平提升计划取得了初步的成效。
客观来说,之前的塞拉确实是文盲。
这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由于从小就在角斗场长大,塞拉能受到的教育十分具有局限性。
这话要是给了以前的塞拉,她必然说不出来。
“我也是会学习的好吧!”
“哈哈,从哪个故事里听到的?”
“......《传奇御兽师》。”
啊,那个啊。
这个故事是默里亲自编写的,为了让居民们对科学这个‘新兴学科’产生兴趣,后续不会产生抵触情绪,所以默里在编写这些故事的时候潜移默化的向其中加入了一些科学知识。
这也是为什么塞拉以前基本上不看书,但是现在却也能拽出来几句有文化的句子的原因之一。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塞拉她也很聪明,并且也确实有提升自己文化程度的主观意愿,不然默里做再多的事情都是白搭。
“对了老爷,这些东西都是真的?还是说只是猜想?”
呼吸系统,嗅觉系统......
这些东西和他们之前的认知有巨大的偏差,但是仔细想想却又十分合理。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去问问莱斯塔,她之所以不停的研究手术就是因为这些知识都是对的,而如果人们都能对这些知识有一定的了解的话,干起事来就会方便很多了。”
之前的人们根本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他们知道人的身体是由各个器官组成的,但是却连这些器官都分别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只有治愈系女武神或者会治愈魔法的魔法师才能在人们生病或濒死的时候帮助他们。
有钱的人们也会去寻找药剂师的帮助,但是药剂师制作的魔药十分昂贵,所以这也只能是有钱人才能干的事。
这种情况下,如果莱斯塔医生或者默里突然跳出来说,他们有一个办法,可以更便宜的治病救人,而且不需要魔法或者神力,那是不会有平民相信的。
默里不能让人们的认知和他要做的事情产生对抗,那是非常不明智且愚蠢的。
他要让人们的认知成为他的武器,所以他才会在野狼领的这些诸多小细节上悄悄的下功夫。
“嗯......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老爷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到底是哪里得到的这么多的知识?”
默里笑了笑。
“你会知道的,等我做好准备,你们都会知道的,好了,先不闲聊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本来找出保护区内的‘臭鼬’这个任务是交给其他士兵的,毕竟就现在来看,这也不是什么非常危险或者重要的任务,但是最终这个任务还是落在了默里的头上。
伊兰索她们以默里需要休息为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默里。
而监督默里的人则是内卷程度仅次于默里的塞拉。
世人苦默里和塞拉的内卷已久,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俩‘休息’半天了。
“......确实没有奇怪的厮杀痕迹,也没有慌乱逃窜的痕迹......”
逐渐深入保护区,默里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里除了正常的捕猎痕迹外,并没有非正常的痕迹。
也就是说,动物们甚至不是在惊慌中慌忙的逃窜的,它们是被缓慢的逼走的。
默里并不是不相信动物们说的话,毕竟动物们还没有撒谎的能力。
但是它们口中的臭味可能有很多的解释。
比如其实是毒气而不是单纯的臭气,毕竟动物们分不清毒气或者臭气,他们只知道那些气体让它们很不舒服。
而如果是毒气将动物们逼走的,那动物们的逃窜速度会非常快,因为臭气最多只是让它们闻到后很难受,而毒气是会对他们的身体机能造成损伤的,动物们会就像是面对掠食者那样迅速逃离保护区。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这个猜测是不可能了。
就这里的环境来看,估计就是单纯的臭气把动物们给熏走了。
可是这很奇怪啊,默里他现在的嗅觉系统也和一般人类的嗅觉系统不同,他现在的嗅觉系统应该是比较靠近野兽的嗅觉系统的。
如果空气中有异味,他不应该闻不到啊......
默里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度纠结。
毕竟虽然他的嗅觉系统和野兽的比较相似,但是并不是完全一样的,所以野兽能闻到他闻不到的东西,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我们要怎么找?就这么继续深入下去吗?”
“先继续深入看看吧,按照那些动物所说,气味的应该是越靠里越浓,所以我们要找的家伙应该就是在保护区深处。”
于此同时,新出现在野狼领的,合欢宗的山上。
一个白发的女人肆意的飘在空中。
她那一口渗人的锯齿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为什么要建立这么一个组织?你不怕他继续不原谅你?”
“......”
“话说为什么你一定要征求他的原谅?何必呢?轮回会洗净一切仇怨和历史,即使一次不够,多来几次也就够了,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还没有看那本日记?还是说你还在思考那本日记的真实性?”
“......”
“哦,真高冷......你现在还是雏吗?”
“......你能不能闭嘴?”
黑发的女人皱着眉端坐在湖面上。
比尔沙趴在空中,撑着脑袋看着这个女人。
“好凶哦~看来你已经看过那本日记了?怎么样?发现自己曾经干过那么蠢的蠢事后有什么感觉?”
比尔沙喜欢看戏,也喜欢拱火。
“你干出了我能干出的事,我想或许这就是我们能成为好朋友的原因之一,我们都可以毫不留情的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只不过我没有那个可笑的负罪感,而你却有那虚伪的负罪感。”
“够了!”
黑发女人拔出腰间的长剑挥向比尔沙。
然而这攻击很轻易的就被拦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愚弄我?!”
比尔沙笑了起来。
自欺欺人,总是喜欢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的,阳光的,正义的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能和她处成朋友,本性里没有点抽象还真不行。
就像那个死正经的伊兰索,她们两个就绝对不可能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最多是关系相对好点罢了。
“你会知道的,真可惜你脑袋里面那个锁我没办法打开,不然我真想现在就看看你回忆起一切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