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夏朝堂呈现三足鼎立之势,局势诡谲多变,每一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
以谢家为首的世家,在朝堂中根基深厚,人脉广泛,当朝左丞相谢瑞安便是谢家的核心人物,凭借家族的庞大资源和多年的经营,在朝中拥有不可小觑的影响力。
谢家掌控着大量的土地和财富,与众多权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势力盘根错节,难以撼动。
楚王李肃,虽远在藩地,但其威名远扬。他在战场上屡立战功,英勇无畏,深受武将们的拥戴。
李肃的威望颇高,众多武将唯其马首是瞻,他的存在,对于朝堂的稳定与权力的平衡,既是一种保障,也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而代表寒门的刑部尚书俞晚舟,则是凭借自身的才华和努力,在朝堂中崭露头角,也是坚定的保皇派。
不过这些和目前张平没有什么关系,他眼下还是一个小小的六品修撰,连朝堂都进入不了。
这日,到了张平第一天上衙的日子。
他早早地就起床穿戴新官服,官服的面料光滑细腻,绣线精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其尊贵与威严。
在大夏的官袍服制,只有三品大员才能穿红色。
以下的则是青色为主,官员常服的形制为乌纱帽、圆领袍,胸前和后背有补子,以不同的图案来区分官员的品级。
文官的补子图案多为飞禽,武官的补子图案多为走兽。
还有朝服,头戴展脚幞头,身穿盘领右衽袍,袍的颜色根据官员的品级有所区别。
当然张平现在一个小小六品官,是没有资格上朝的,自然也没有朝服,上朝的只有五品官员才有资格。
晨曦微露,张平的房内便已灯火通明,他先穿上里衣,系好腰带,然后仔细地整理衣襟,将官服平整地披在身上。
穿戴整齐后,张平对着铜镜审视自己,镜中的他面容坚毅,目光坚定,他深叹一口气,觉得自己这辈子怕也是个劳碌地命。
从前读书时每日早起,现在当官了亦是,幸好他这些年的习惯,要不然可真是起不来错过点卯时辰。
胖虎看着张平穿戴好官服后面若冠玉,风神俊朗的模样,不由得夸赞。
“这身青色官袍更是衬您皮肤,愈发显得公子气宇不凡。”
“胖虎,你这嘴倒是越发甜了。”张平听后笑着回应。
胖虎嘿嘿一笑:“这不是跟着公子学的,正所谓近朱者赤。”
张平好笑的打趣:“我怎么还记得后面还有一句话?怎么,你看书时不认真?”
胖虎连连摇头,神色认真的说道:“公子,我自然是记得,可是你如此出众,近朱者赤这句话自然更适合,在我心里,你就是那朱砂,我跟着你,可是学到了很多,”
“好了,不跟你贫嘴了,再聊下去便要错过上衙时间了。”张平手上拿着腰牌和纱帽移步往外走去。
胖虎一脸诚恳,眼中满是对张平的钦佩。
张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温暖。
“公子,您慢些走,我替您拿着东西。”
胖虎赶忙跟上,嘴里还念叨着。
二人来到门前,小厮已经备好马车,立在一旁等待。
看到张平过来,连忙恭敬地弯腰行礼。
“老爷,马车已经备好,可以上车了,”
张平微微颔首,抬腿登上马车。
“胖虎,好了,不用再送了,你先回去休息,今日起这么早,”
“公子,您今天第一天办公,我就送您到衙门,我再回来,”
张平拗不过他便点头同意,胖虎也紧跟其后上了马车。
一路上,马车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翰林院衙门。
张平原本以为来的刚刚好,不料他看到的就只有那么两三个人在衙门前站着,且翰林院的门还是关闭的,他有些莫名所以。
张平先叫胖虎他们回去,下了马车之后便走向那几位大人面前打招呼,
“诸位大人安好,我是今日来报到的张平,不知今日这是何情况?”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大人捋了捋胡须,上下打量了张平一番,
开口说道:“原来是张六元啊,前些时日便听到掌院大人说过,如今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张平连忙拱手作揖,谦逊地回道:“大人过奖了,晚辈初来乍到,还望诸位大人多多提点。”
“张大人才名远扬,能入翰林院,实乃我等之幸。张大人今日刚来,想必是不知道,我翰林院的惯例向来是如此,你久了便会知道。”另一位大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张平听到此话有些不明,也没有深问下去,想着等一下问施颐是什么情况。
此时,又有几位官员陆续赶来,大家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几人站在衙门前,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
等天色已经大亮,张平才看到施颐坐着缓缓而来,待施颐下了马车向他走来。
此时门外已经陆陆续续集聚不少官员。
张平开口问道:“施兄,这个怎么回事,不是说点卯么,怎么卯时都快过了,你才来,还有这个门,怎么还不开。”
施颐轻拍衣袖,面露无奈之色:“张兄莫急,这翰林院一贯这样,你久了就习惯了,也是怪我,忘记和你说一声叫你晚一点来。”
“刚刚有两位大人也是如此说!”张平眉头紧皱满是疑问。
还不待施颐回答,马车上便下来一位老大人。
一边掏出钥匙一边说道:“劳烦诸位同僚久等了,这就开门,”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老大人身上,门缓缓打开。
众人鱼贯而入,张平施颐也在其中。
进入院中,施颐便带着张平来到了办公的地方,一张张宽大的办公桌并排排放着,一个屋子有八个。
施颐指着一旁空的位置:“这个便是掌院大人给你留着的位置,正好在我旁边,崔兄的实在那边靠窗的位置。”
张平顺着施颐所指的方向望去,微微点头示意明白了。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前,轻轻抚摸着桌面。
心中既有初来乍到的新奇,也有对未来工作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