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奕一把匕首横在叶秀安脖颈。
时昕手里的动作一顿,立马被人止住。
她的手被人大力从后面按住,疼的她眉头紧皱。
看着时昕再次被抓。
她推开叶秀安,上前对着时昕的脸就甩了一巴掌。
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
她尖锐的美甲就在时昕眼眶边缘徘徊。
只要她稍微一用力,时昕这双眼睛就会彻底报废。
不过比起眼瞎,她更想看到时昕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下贱样,被那个男人看到。
“别耍花样?不然我双倍用在那男孩身上,你也不想自己救命恩人的弟弟,被你连累是不是?”
时昕完好的那只眼睛微眯。
不过又是一笑:“你真可悲,报复一个人,只能想到用这样不入流又低劣的招数。”
梁奕放开她,也笑道:“管他是不入流还是低劣,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样嘴硬。”
时昕:“......”
她再次被人押着进了一个房间。
房门一关。
刚刚被她断子绝孙腿踢过的大汉把时昕大力推到床上。
刚起来,又挨了一巴掌。
时昕侧着头,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疼的脸颊。
再睁眼的时候,她两只眼皮全都肿了起来。
肿起的眼皮几乎挡住了她的视线。
老虎不发威,他们真当她老欺负。
抓起床头的枕头砸向要扑过来的男人。
男人扫开枕头,时昕从床头拿起的玻璃烟灰缸随即而来。
不往人头上招呼,直击人眼球。
别说她残忍,这些人给人做打手,有个背了半部刑法身上的主子,他们手底下也不干净。
趁着男人呼痛推开。
时昕把手里的烟灰缸往上一抛,重重撞在头顶她早就看好的日光灯上。
日光灯砰的发出一声噼啪声,散出一些火光,供照明的电灯彻底报废。
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时昕的猎杀时刻。
比起这些正常人。
她早已习惯在黑暗中行动。
听声辨位。
一个个撂倒这些男人。
次次都是直取对方双眼。
所以当有人撞开他们这房间门,看到的便是时昕以一人之力制服四个大汉。
一个个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
而时昕蹲在床上,听到有人开门进来。
手里的烟灰缸投掷出去。
听到没砸到人,时昕从床上跳下来,听着声音攻了过去。
男人躲开她的攻击,扣住她双手,把人单手搂在怀里。
时昕心里一惊,这人身手比起那四个只有肌肉的家伙要难对付。
时昕刚想用断子绝孙腿,只听抱着她的人喊道:“昕昕,我来救你了。”
时昕:“......”
这个声音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让她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且她眼皮现在全都肿了。
和个瞎子没什么两样,也看不清这人是谁。
他是不是就是梁奕说的那个人。
可他么的,她根本不认识这人啊!
刚想开口问,只觉脖颈一疼。
她被这厮按晕了。
男人打横抱起时昕对后面赶来的警察说道:“时女士已找到,只是她现在受伤严重,我先带她去医院。”
“好!”
后面这里就交给警察吧!
他需要尽快把人送去医院。
从后山带着梁悦和几个孩子追来的赵怀琰,看着一个熟悉的背影抱着昏迷的时昕走远。
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心里苦涩。
他找错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