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人贩子是冲着她来的
作者:是郭胖胖啊   懒妻教育得当,三胞胎有事就喊爹最新章节     
    “不好啦,有人贩子偷孩子啦。”人群中传来惊恐的声音。
    孩子的娘哭哭啼啼道:“儿子,我的儿子,有谁来救救我的儿子。”
    丢失的孩子娘几度陷入晕厥状态。
    妇人哭喊的声音令谢南衣高度紧张,她拎着三个孩子出来,假如有一个丢失,没有完好无损的带回去,如何与公公婆婆、江书业两口子交代?
    冷静下来的她察觉附近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她。
    干脆她坐在地上按兵不动,继续啃她的鸡腿儿。
    借着花灯的光与江书白二人用眼神交流。
    她们两口子悄悄取下腰间的匕首,警惕四周。
    明处骚动越来越乱,有人在逃跑过程中发生踩踏、孩子走丢事件。
    反观谢南衣两口子外加三个孩子稳如老狗,好似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直到暗处那双眼睛消失,惊得一身冷汗的谢南衣牵起江岁农姐弟二人拔腿就跑。
    江书白叔侄二人拎着东西紧随其后。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站着的两个人目光紧紧追随他们的视线,直至消失。
    “公子,我看谢夫人不像是普通的农户,普通妇人没有谢夫人这般魄力。”黑夜中一名穿着白色衣衫的男子道。
    “她的确不可小觑。”与夜色完美融合的男子回答。
    言语间,二人运用轻功,在空中飞来飞去,仿佛在寻找什么人。
    “你们是谁?”谢南衣本能的护住江思思姐弟二人,望着面前一副农户打扮的汉子。
    “我们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晓得被我们盯上是你的福气。”男人目光猥琐,一步步逼近谢南衣。
    谢南衣左手护住瑟瑟发抖的江岁农姐弟两个,右手握紧匕首,对准男人的喉咙飞射出去。
    下一瞬,洋洋得意的男人带着不甘心倒地身亡。
    “兄弟们,这个臭娘们是个烈性子,咱们一起上,抓住她卖个好价钱。”看到男人倒地后,他身后的兄弟道。
    人贩子?
    从男人的谈话,谢南衣确认她面前这群是人贩子。
    马车。
    算上死去的那名总共七个人贩子,看来这波是冲着她们两口子来的。
    谢南衣猛然间回忆起坐在牛车上,余光瞥到李慧芳躲在一棵大树前,歪着头鬼鬼祟祟往外探的画面。
    原地等死吗?
    不是她的性子。
    不等死,她一个也打不过,刚才那个死去的男人没有防备,她突然袭击。
    现下剩余的几人有了防备,加上他们人数多,光凭她自己一个根本打不过。
    江书白也不知跑哪儿去了,明明跟在她身后的,关键时刻说没人影就没人影,压根靠不住哇。
    眼瞅着一步步逼近她的人贩子,谢南衣暗骂一句巧丽哇。
    今日算她倒霉,落到这群人贩子手中,要么掏心挖肾,要么打折胳膊腿,变成残疾去晚饭。
    就在谢南衣陷入绝望时,一把匕首从她耳边擦肩而过插入离她最近的男人喉咙中,见状谢南衣牵起两个孩子的手拔腿就跑。
    她把两个孩子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抓了两把沙土偷偷返回原来的地方。
    此刻,江书白正在与剩下五人打斗。
    她悄悄从后面靠近马车,朝正要偷袭江书白的人贩子脸上扬沙土,另外一把不偏不向朝其他人贩子丢去。
    随即她坐上马车用力拍打马屁股,突如其来的痛感使马儿受惊,撒腿就跑。
    见状,江书白拉着看呆的江岁田跟上。
    至于剩余的五个人贩子自然会有人替他们处理。
    安全与到家后,谢南衣心有余悸问:“娘,大嫂今天在干啥?
    我与相公去镇上的时候好像在一棵大树后瞥见了大嫂的身影。”
    一句话犹如钉子般钉在李桂芬心上,尤其是得知谢南衣五人今日的遭遇。
    若不是三儿媳妇沉着冷静胆大,恐怕今日回不来啦。
    难以想象落到人贩子手里,会是怎样一个悲惨的下场。
    李慧芳一个弱女子,她是如何与人贩子联系到一块儿,其中没有人帮忙,李桂芬是不相信的。
    奈何没有证据,他们只有干怀疑,老两口心事重重回了房间,留下谢南衣两口子安抚江岁田姐弟三人的情绪,防止他们留下阴影,影响后半生。
    躺在炕上复盘此事的谢南衣夫妇二人,“娘子,你说此事会不会是李文与李慧芳联手?
    娘子,有一点我想不明白。”
    “什么?”
    “岁农姐弟三个好歹也是李慧芳的孩子,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李慧芳真舍得搭上三个孩子的命?”
    沉默半晌的谢南衣道:“不清楚。”
    “娘子,我咽不下这口气。”江书白越想越气。
    “睡吧,明天再想对付的法子。”谢南衣翻着身道。
    江书业家。
    李慧芳美滋滋滴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
    顺利的话,谢南衣与三个小杂种会一并卖给人贩子。
    李文允诺过她,事成之后给她一百两。
    有了一百两银子,她可以放手去开铺子,经营她的火锅生意。
    她要让所有人知晓惹了她,没有好下场。
    哼着曲儿的李慧芳惊悚般盯着窗户。
    一道白影在窗户前晃来晃去,嘴里发出凄惨阴森的声音。
    “我死的好惨啊……”白影敲打着窗户,撞击着门,试图破门而入。
    “李慧芳,还我命来……”
    “哈哈哈哈哈,抓到啦……抓到啦呢……”白影的笑声瘆人。
    蒙着被子,缩着身子的李慧芳听到声音逐渐减小,就在她以为没有动静后,小心翼翼地打开被子查看。
    呼。
    吓死她了。
    区区一个鬼算得了什么,她是二十一世纪穿来的,从不相信世间有神明。
    信奉鬼神是迷信。
    不可信,不可信。
    她提着油灯,胆大的打开屋门去外面查看。
    探出脑袋往屋外望去,院子里静悄悄,别说鬼影了,就是一片枯树叶也没有。
    就是自己吓唬自己,一定是她太累,出现幻觉了。
    话说回来江书业睡觉咋那么死?
    她在屋里听的真真切切,他一句也没有听到吗?
    是真没听见还是说为活命假装没听到?
    想到江书业极有可能是装的,她愤怒的往屋走,对上一张笑嘻嘻的脸。
    啊……啊……啊……鬼啊……
    谢南衣来找我寻仇来啦……”
    说完,李慧芳两眼一闭倒在地上。
    听到她尖叫的江书业骂骂咧咧从炕上坐起来,打开窗户往外探。
    院子里空落落,连只小鸟儿也没有。
    “李慧芳能睡你就睡,不能睡你就去死。”江书业吹灭油灯去睡。
    第二日,谢南衣被人贩子抓去杀死的消息不胫而走。
    “真是太可惜喽。”村民们感慨。
    “可不咋地,你说书白那小子好不容易改邪归正不再去赌坊赌坊,南衣侄媳妇也知道洗衣做饭管家。
    小两口小日子过得蒸蒸日上,谁成想发生这种倒霉事儿。”
    “依我说保不齐是有人看他小两口日子过的太好嫉妒,私底下与人贩子联系。”村民们大胆开麦猜测。
    提起人贩子,有村民忽然想起昨日李慧芳鬼鬼祟祟张望谢南衣两口子带着孩子坐着牛车去镇上开花灯的画面。
    “你们说会不会是李慧芳啊?”
    有人猜忌,有人问出声来。
    “不能吧?李慧芳再坏,好歹也是南衣侄媳妇的大嫂。
    退一万步来讲她同时是三个孩子的娘,当娘的真狠心到哪种地步连三个孩子也不放过吗?”有村民们质疑。
    随即其他村民与她掰扯,“没准的事,李慧芳以前对三个孩子多好,现在据说对三个孩子漠不关心,又打又骂。
    这样的娘,又有谁保证的了呢?”
    “也是哦。”村民被说服,附和道。
    “你们听说没?有人昨晚听到李慧芳在院子里鬼叫,嚷嚷什么谢南衣回来报复她了之类的话。
    你说她没做啥亏心事,为啥这么喊?一口咬定是南衣侄媳妇嘞?”
    “对哦,假如真是她,那她也太坏了。
    人家南衣侄媳妇帮她照看三个孩子,天天好吃好喝的招待,招待成仇人啦?
    这若是我巴不得高兴,你看岁农三个孩子小脸蛋儿吃的有肉了,皮肤也比从前量不少,个头也窜起来些。
    换作咱们自己当亲娘的,也不舍得顿顿大鱼大肉给自家孩子吃,更别提侄子、侄女了。”
    “谁说不是嘞,如果是我有一个这样的弟妹。我巴不得烧高香给她供起来,一年为自己省不少银子。
    拎不清、拎不清啊,以前瞅着慧芳侄媳妇挺好的,谁知这样啊?”
    “保不齐没嫁人之前就是这样,只不过这么多年装的好。”
    村民们汇集在一起讨论,自动忽略王胖胖。
    也不怪她们没看到王胖胖,经过几个月的跑步,王胖胖从两百斤瘦至一百七十斤。
    人比从前小一号,瘦了整整三十斤。
    别说自打她瘦下来以后,夫妻二人感情更上一层楼。
    江书文每天晚上必须抱着她睡,不抱着她睡,他担心再过几个月,肉乎的大肚子消失不见,剩一堆骨架子等着他。
    “娘子,别说你瘦下来以后是比过去好看。”江书文爱不释手,搂着王胖胖腰。
    “那是,三弟妹啥时候骗过我啊?
    只可惜我减重三十斤后,体重停止一个月没有变化。
    你说我也不多瘦,再瘦个五十斤就好。
    三弟妹说我个头高,太瘦不好看。
    她说一米七的个头,一百二十斤刚刚好。”王胖胖骄傲道。
    人瘦下来,身体也跟着轻松不少,甚至连跑步的速度也提升上来了。
    别说早起晨跑还是很管用的,啥时候把剩余的五十斤减下来更好不过喽。
    王胖胖这段时间忙着在家做面食,有几个月时间没有出现在村民们面前,因此她坐在角落里也无人发觉。
    等她离开后,才有村民们注意到她。
    “刚才离开的那个人是哪个村的?以前没见过呢?”
    “不清楚,头一回见。”村民们摇摇头,继续讨论。
    得知谢南衣出事的谢大民、谢南生父子手拿镐、锹去李桂芬家中闹。
    开门瞬间,以为自己大白天遇见鬼了。
    二人丢下手中的工具,踉跄的摔倒在地。
    “闺女啊你死的好惨,爹这就去找李慧芳报仇。”谢大民左手用力抠住谢南生胳膊上的肉。
    疼痛与害怕双重感觉参杂在一起。
    “小妹儿放心,大哥每年上坟时会多烧几捆,让你在那边衣食无忧。”谢南生皱着眉,双手撑着地道。
    什么玩意儿?
    又是鬼又是上坟的?
    谁去世啦?
    听着字里行间的内容主角像是在描述她嘞?
    她活得好好的,谁在背后诋毁、造谣她?
    这时,江书白揉着眼睛从屋内出来,看到自家老丈人与大舅哥坐在地上,第一时间将二人先后扶起来。
    “爹、大哥你们咋不进屋啊?”江书白左手掺着谢大民,右手扶着谢南生。
    “女婿哇,你没看到啥吗?”谢大民指着谢南衣问。
    “娘子啊,咋啦?”江书白不解。
    娘子站在大门口有啥可怕的,老丈人咋还瑟瑟发抖嘞?
    “你看到啦?”谢大民老泪纵横,“闺女哇,爹一定为你报仇。
    你在地底下那面好好生活,爹每年中元节去看你。”
    “爹,娘子没死啊,烧啥纸啊?”江书白挠头问。
    没死啊?
    谢大民生气地抬起踹在江书白屁股上,“臭小子,没逝世你不早说。”
    舍不得踢自家闺女的谢大民踢起江书白来毫不手软。
    “爹,你也没问我啊。”江书白拔腿就往院里跑。
    老丈人发起火来太恐怖,现在他清楚自家娘子为啥生起气来恐怖如斯,原来随根啊。
    在挨了好几脚,被江财与李桂芬强行拦住后,谢大民对着江书白吐唾沫。
    好在江书白退后几步,躲过口水袭击。
    得知谢大民生气真相后,李桂芬一巴掌打在江书白后脖颈上,“臭小子,谁让你乱造谣言。”
    欲哭无泪的江书白直呼冤枉,他与娘子昨晚遭受惊心动魄的事情回来就睡觉了,压根不知情。
    哪个傻登乱传谣,别让他抓住,否则他突突死他。
    “爹娘、叔、大哥,你们咋都站在外面?
    三弟妹你没事啊?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你去世了,据说这话还是大嫂亲自说出来的。”王胖胖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来老宅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