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事,大事,我都忘了
作者:齐色黎   无心巧合,妙在信手拈来最新章节     
    “你这话可别到外边说去哈。”时拈连忙警告道:“别人会以为我瞎自恋的。”
    “这有什么的,老爸夸女儿不是应该的?”时闻富看了一眼霍情清,又看了一眼眼前的时拈,不敢苟同。
    “切,看老妈干什么?看我的,听我的,要低调、低调再低调,我可是个非常谦卑的人。”时拈这时候又开始矫揉造作起来,故作优雅。
    “哈哈哈哈,你们真的是。”霍情清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略略略。”时拈比了个‘捣鬼’的动作,“话说我现在就去把合照发班级群里,同学们好像都没有看到过。”
    “行的,高中的照片以后都会拿出来看的,得好好保存。”
    “嗯嗯。”
    晚饭期间,时闻富想到了之前关于家里进盗贼的事儿。
    “诶,对了,小年儿,你之前说家里来了个...”
    “大事,大事,我都忘了。”时拈抢话道:“就是国庆节前一天晚上,我正在看电视,忽然看到花园里好像有个人影。”
    时拈把当天晚上的情况全部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我跟你们说,真惊险呢,也不打个视频来,慰问慰问我。”
    “多亏小成同学,之后得好好谢谢他。”
    “?”时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都不关心一下我的安危啊!要是我真出了事怎么办?”说完,她还重重地跺了跺脚,表示自己的不满。此时的时拈看起来特别委屈,小脸蛋儿因为生气而变得通红,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哎呀,小年儿,你爸搞错了问题的方向了。”霍情清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该批评,该批评。”
    “那是。”时拈很是不满。
    “那最后那个嫌犯怎么处理了呢?”霍情清找对了方向。
    “就被警察抓走了啊。”
    “之后呢?什么处罚啊?”霍情清接着问道。
    “我也不清楚,要不你们去问问?”时拈其实没有那么关心这件事,因为她在意的的确只有和南宫信成相处的日子,至于归根结底的原因,她也懒得知晓。
    “我明天打个电话问问警察局的朋友。”时闻富还是不放心,决定问问最终的处理结果。
    “也好。”
    差不多大半个月没见,时拈不停地诉苦着这些天的辛苦努力,想要获取安慰,这不妨她忽略了手机上发来的许多消息。
    晚上洗好澡躺在床上,时拈终于想起了打开手机看看微信,刷刷新闻。
    “在吗在吗,时拈你赶紧去看我们学校的表白墙。”滕伦伦在三人小群里大声呼叫。
    “我看到了,太炸裂了,你们猜猜是谁发的?”唐速回复道。
    时拈一条一条往下翻去,两人在群里疯狂地讨论着。
    “最近好多瓜呀。”
    “没想到考试完,全都发到表白墙上去了。”
    “时拈人呢?”
    “呼叫时拈,前来观战。”
    “好多人呐,好乱呢。”
    ......
    时拈好奇点开表白墙,短短几个小时,投稿就有几十条,有互相爆料的,有互相骂街的,还有互相内涵投诉的,更精彩的还得是吃瓜群众的评论。
    时拈一条一条翻过去,好多其他班级的瓜,无非就是他爱她爱他爱她,她厌她厌他厌他,时拈无聊地滑动着。
    现在功能就是多啊,还有专门开设的一个讨论组,组长就是表白墙的幕后操纵人员,里边讨论着关于整个花港中学的瓜,上到校长、老师,下到学生、清洁阿姨。
    “我来了,我来了,我去看看。”时拈写在小群里报备,”这么有趣。”
    其中有一条引起了时拈的兴趣,它写着”9月29日那天晚自习结束后的树丛,有劲爆新闻”,配图是一个树丛的风景。
    时拈依稀记得这个配图的位置似乎就在教学楼底下,从一楼厕所的角度拍摄的。时拈真是佩服自己的记忆力,她转手就把这个讨论组截屏发到三人小群中,并写道:“这个是谁发的啊?怎么很像某位?”
    “我不知道啊。”滕伦伦回复道:“不会是唐速发的吧,啊哈哈哈。”
    “怎么可能?我是这样的人?”唐速添加了一个‘无语凝咽’的金馆长。
    “啊?那不会是程任军发的吧?”时拈也发了个疑问的猫咪表情,“你看下面有好多打问号的,还有吃瓜的在寻问猜测。
    “哇哦。”滕伦伦感叹着,“唐速要不要去解答一下大家的疑问,哈哈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我可不啊。”唐速拒绝道:“除非我开个小号去。”
    “啊哈哈哈,谁有小号,借唐速一个。”
    “算了,说不定答疑博主最后自己会说出原因呢。”唐速一边吸着奶茶,一边打字道:“万一我们说了,到时候博主发现当时不只有他一个人在现场的话,就不好解释了。”
    “也是。”时拈同意,“还是唐速想得周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不想被程任军这家伙针对。他可真干得出来那些跟踪、偷窥的事情的。”
    “还是你们考虑得周到。”滕伦伦发了一个赞赏性的大拇指,“还有什么瓜呀?我看好像有爆那个叶佳湖和卢适的,你们有没有刷到?”
    “哦?我还没看到诶。”时拈决定ipad上放着微信聊天框,手机上翻阅着表白墙,这样可以两不误,“我说这个表白墙不仅有投稿还有讨论组什么的,短时间内根本出不来啊。”
    “那是,我们学校这么多人呢!”
    “可是这个表白墙不是一个年级一个年级分开的吗?”时拈询问道。
    “那倒不是绝对的。”滕伦伦解释道:“我听我男朋友说,每年都会有同学建立表白墙,它以前的作用仅仅是表白的,现在已经扩展到各种吃瓜了。我们加的这个表白墙对应的是我们这一届的,所以大多数是我们年级的瓜,不过也有部分跨年级的,或者是其他年级特别劲爆的瓜会搬运过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