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和亲归来的皇位继承人
作者:天莲噬鬼   末世女战士穿越古代拿捏魔头王爷最新章节     
    南诀二皇子骑在马上只身屹立在西岳国朝都城的城墙之下。
    他仰头看着城门上方悬挂的牌匾和城墙上的守军。
    想到了自己那天坐着马车第一次京城的情景。
    入城后,街道两旁百姓的嘲笑之言至今弥留在耳。
    他嗤笑一声。
    这场充满侮辱性的和亲反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否则自己肯定是三个兄弟中最先下地狱的。
    “驾。”
    一人一马,此去再也不回头。
    东陵国皇宫内。
    欧阳轩看着一桌的奏折,脑子里烦的头昏眼花。
    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叹气。
    “到底还要打多久?依朕看现在南诀那边现在阎翰云一个人已经够了,要不把温怀蝶召回来吧。”
    每天都有这么多事,简直忙死个人。
    坐在左下方桌子旁边的李云停下笔,这已经是欧阳轩今天第十八次叹气了。
    李云抬头望着欧阳轩说道:“皇上,大部分的政务已经被微臣和丞相分流完了,送到您案桌上的必须得皇上亲自批阅。”
    欧阳轩无力地看向李云:“你说你们一个个天生劳碌命干嘛,往后拖两天又不会出什么大事。”
    温怀蝶出现在东陵国,把李云都给带偏了。
    不仅仅是李云,这次科举杀出重围的女子数量差点和男子齐平,着实有些把人惊到。
    李云:“今日事今日毕,留到明后天,明后天有明后天要做的事情。”
    “等摄国大将军将天下统一,事情只会更多,若是不勤勉,如何治理好天下。”
    欧阳轩脑门发热,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反正到时候也不是自己了,管她事情多不多。
    温怀蝶想头悬梁锥刺股,自己可不想做牛做马。
    他打起精神来:“这些新考上来的官员得尽快安排下去了,否则等南诀和西岳打了下来,到时候他们还没上手,耽误事。”
    李云颔首:“一应安排吏部已经拟好了奏折,就在案桌上。”
    欧阳轩狐疑地睁大眼睛:”朕怎么没看到?“
    李云:“……”
    “因为在最下面压着,皇上还没处理到。”
    欧阳轩默默转过头开始翻找。
    越来越像温怀蝶了,以后东陵国的大臣不会被女子压在下面吧。
    军营内。
    温怀蝶丢下刚刚送来的战报,跨马而上。
    “冷苍梧御驾亲征,曲涛文那边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得加快进度。”
    阎翰云:“南诀皇帝病重,再下六十三城我们就能打到皇城,或许我们的速度会更快。”
    温怀蝶的眼里露出笑意:“继承人全没了,半壁江山现在也已经归于他人,他那是被气病的。”
    上次他们出使南诀,可没看出那个老皇帝的身体不好。
    南诀二皇子是在十日之后抵达西岳国皇城的。
    一路上跑死了三十六匹马。
    昼夜不停,生怕自己还没回来,南诀就已经被温怀蝶给拿下了。
    西岳国的大臣们看着归来的二皇子,心中震荡不安。
    这个时候回来,恐怕是来夺位的。
    南诀二皇子冷着一张脸:“父皇呢?”
    一个五品官低声说道:“皇上在寝宫。”
    要说二皇子没回来之前皇位还有可能落到宗亲的手里。
    可现在二皇子还在,皇上又还没死。
    就算以前二皇子再不得宠,皇上也肯定会把皇位交给亲生儿子继承的。
    南诀二皇子走进寝殿,待在里面的皇室宗亲呆呆地张着嘴巴。
    一个不可能再出现在南诀国的人出现了。
    “你怎么会回来?”
    南诀二皇子浅浅地勾起嘴角:“父皇病重,南诀和西岳又双双打败,冷苍梧觉得没意思就把我给休了。”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还只听说过休妻,倒是没听说过休夫。
    “连个女人的心都没勾住,你也太没用了些。”
    南诀二皇子:“自然没有皇叔厉害,王府后院姬妾一大堆。每天晚上就跟开妓院似的。”
    “你……”
    “老二,是你回来了吗?”
    南诀国皇帝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整个人虚弱到像是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凌乱的白发,苍老的面容,开裂的嘴唇,瞧着实在难看。
    南诀二皇子几步跨到床边蹲下:“父皇,是儿臣回来了。”
    颤抖的手握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把外面的大臣全都叫进来。”
    皇室宗亲紧张地抿唇,神色变得无比难看。
    事到如今,鬼都猜得到南诀皇帝要说什么。
    熬到现在都不死,怕不就是含着一口气在等自己的亲生儿子回来吧。
    百官早在看到南诀二皇子回来,心里就已经猜到了八分。
    等内侍出来唤他们的时候,心中已然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叹。
    谁能想到,最后会让一个已经被放弃的皇子坐上这个位置。
    不过,现在这个位置可不好坐。
    再过不久,恐怕弃城迁都逃命了。
    “老二,父皇知道你聪明,这江山交给你,父皇也能安心的去了。”
    “就是可惜了你大哥和三弟,死不瞑目,你可得给他们报仇啊!”
    南诀二皇子的手紧紧被南诀皇帝握着,却感到一股蚀骨的冰凉。
    “父皇,儿臣会好好对待南诀国的百姓的,必不会让他们流离失所。”
    南诀国皇帝无力地眯着眼。
    他不想当亡国之君,好在这个国家不是在他的手上亡的。
    随着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躺在床上的君王终究是咽了气。
    尸骨未寒,文武百官就要求南诀二皇子第二天就登基。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军情汇报。
    众人看着坐在龙椅上的新皇等着看他怎么处理。
    只要温怀蝶一天没打进来,该效忠的还得效忠。
    皇城还有二十万大军呢。
    南诀二皇子坐在龙椅上,头顶戴着龙纹发冠觉得好重。
    “东陵国大军还有几日能到皇城?”
    “回皇上,最慢三日。”
    “那就再等上三日,朕亲自领军和那温怀蝶决一死战。”
    所有人的心凉了半截。
    送死你也别带上我啊!
    “皇上,如今之计,撤离皇城才是上佳之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南诀二皇子厉声道:“朕宁死也不做逃亡之君,众爱卿都是我南诀国的忠臣,若三日后真的国破,史书上必将留有众位爱卿的名字。”
    如果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南诀二皇子的耳朵恐怕已经被骂声给弄聋了。
    望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离开的大臣,南诀二皇子的眼底划过一丝讥讽。
    当初东陵国和苍傲国打起来,自己去劝战的时候怎么没人帮自己说一句话。
    说白了,这些人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小人罢了。
    什么忠臣,纯臣。
    在钱财和权势面前全是狗屁。
    ……
    达鸣和千面脸色古怪地掀开帘子。
    南诀二皇子回来的突然,冷苍梧怎么就愿意放人了。
    千面:“大将军,南诀国皇都到现在都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有什么圈套?”
    达鸣抿唇,眉间忧思万分。
    之前王爷和王妃就对这个二皇子多有忌惮。
    想利用海龙雷的嫉妒心把人杀了,结果又没杀成。
    长时间没有动静,没想到人又杀回来了。
    阎翰云:“如今就算他回来也无济于事了,南诀国完了。”
    温怀蝶抬眸,心里稳如泰山。
    “将四个城门全都围上,不准放走一个皇室宗亲和南诀朝中重臣。”
    要跑的早就跑了。
    能等到现在才离开,这些人就必须得死了。
    南诀的国库一定比西岳要充盈。
    城外七十万大军整装待发,跃跃欲试。
    城内高门显贵已经乱成一团,都在遣散家奴,收拾行囊准备连夜逃命。
    皇宫城门后面,刚当上皇帝的南诀二皇子穿着一身简单利落的黄缎子,手上握着一把利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火光从铁木门的缝隙透射到他的脸上,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逃走的官员用银子买通了守城的官兵。
    一马车一马车的家当,你挤我,我挤你地拼了命地往前冲。
    “全都给朕拿下。”
    铿锵有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滴滴答答的马蹄声让众人的心提了起来。
    穿着铠甲的御林军分成两列从后面冲出来,挡在了马车的前面。
    逃命的官员大惊失色,害怕地转过头。
    当他们看到南诀二皇子时,惊惧地腿脚发软倒在地上。
    “皇上,您怎么来了?”
    南诀二皇子讥讽出声:“朕要是不来,怎么发现你们这些口口声声在我父皇面前尽忠的大臣,在南诀国生死存亡之际只顾着自己逃命的。”
    现场鸦雀无声,就连风声都带着血腥味。
    城墙阴面暗处。
    温怀蝶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眼前这场闹剧。
    “没想到我们还没动手,他就先动手了。”
    阎翰云低眉望着温怀蝶脸上的笑容,提口气撇嘴。
    “没带着这些大臣和国库里的金银财宝一起逃命,这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
    决一死战,南诀国的皇子之中恐怕也只有二皇子最有胆识。
    可惜不受重视,插手不了朝政。
    最后这一点反抗,终究还是晚了,扭转不了结局。
    温怀蝶:“战死流芳千古,总比弃掉一城的百姓遗臭万年来得强。”
    “皇上,如今大势已去,等温怀蝶带着东陵国大军冲进来,我们都得死。”
    “皇上,您和我们一起走吧。”
    南诀二皇子苦笑一声,上扬的嘴角嘲讽意味太强。
    他的眼神从无神到黯淡,最后像是下了某种重要的决定。
    “全都给朕杀了,一个不留。”
    这些人以前可没少在自己那些兄弟姐妹面前奚落嘲讽自己。
    连带着这些年在父皇面前受到的坑害,其中都有这些人的口诛笔伐。
    望着握着刀剑冲上来一脸杀气的御林军。
    所有人都慌了。
    “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
    一个个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他们被御林军拖着朝城墙外走去。
    杀在地面,脏了皇城的地。
    见求饶不成,于是便开始有人反抗。
    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又怎么会是御林军的对手。
    温怀蝶望着那些一个个被押出去的大臣。
    “给这个新皇帝十年,可能会是另一副样子。”
    阎翰云神色不悦地用手捂住温怀蝶的双眼。
    “能被欺压这么多年,等到生父,兄弟全都死了才上位,再给他二十年也不是你我的对手。”
    温怀蝶眨眨眼,眼前一片漆黑。
    意识到他在吃醋,不免眉开眼笑。
    她仰头拉下阎翰云的手握住:“我就是评价几句,这些人都曾是朝中重臣,能这么果断的把人给杀了,他有几分欧阳轩当年的样子。”
    阎翰云微薄的嘴唇翘起,胸口闷闷的,想发泄一时又没到要发泄的点。
    “多大的官我都杀过,更别说比人头数量。”
    温怀蝶笑着撇了撇头,眉目含情地凝视着阎翰云的眼睛。
    心中一动,伸手捏住对方的俊脸揉捏。
    “谁杀的人多你还要比。”
    “别说杀人了,他哪哪都比不上你,不,根本没办法比。”
    阎翰云得意地咧开嘴角,摇晃头不让温怀蝶再继续捏他的脸。
    “继续,我倒要看看这么做不了几天的新皇帝还能干出什么一意孤行的举动。”
    温怀蝶憋笑,弯成新月的眉眼亮的让阎翰云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城门外的哀嚎声越来越小。
    随着第一个人的人头落下,十三个朝中三品大臣少了一个。
    直到第三个被杀,场外一片寂静。
    临死前的恐惧让他们嗓子哑了,渐渐地发不出来声音。
    人虽没死,魂却已经丢了。
    十三个人全部被斩。
    城门内的家眷瞪大眼睛,眼泪含在眼眶里默默地流下。
    啜泣声藏在喉咙里不敢发出来。
    “皇上,剩下的人怎么处置?”
    “抄没他们的家产,人全放了。”
    看到南诀二皇子头也不回地带着所有御林军离开,阎翰云握住温怀蝶的手臂。
    “走吧,明天就是最后一战。”
    温怀蝶笑着低了一下头,牵起阎翰云的右手。
    怎么就跟小孩一样,突然比自己还要好战。
    一时半会儿这个醋味还下不去了。
    出城之后,温怀蝶的眼珠灵活地转悠一圈,忽然停下脚步,不再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