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一时间心头上涌上太多的情绪,陈树觉得两个人应该要足够了解才能好好的在一起。
“是不是觉得我的表白来的太快?”白杨其实挺了解陈树,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很细腻,观念也比较传统。
“嗯,我们认识没多久。”陈树低下头,声音轻的似乎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我也觉得很神奇,一开始也摸不清头绪,每天总是会想到你、想见你,所有好的事情都想和你一起分享,和你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很开心。我喜欢你,我害怕错过你,现在也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白杨宽大的手掌扶着陈树的双肩,迫使她看向自己。
“小白说的没错我最近是走桃花运了。”陈树望着他真诚无比的双眼居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白杨看着她呆萌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重重的啄了下她的嘴角。
“喜欢吗?”
陈树摇头。
“讨厌吗?”
陈树迟疑了下,摇头。
“那就再试试。”两人本来就离得近,白杨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脸颊,陈树不自觉的向后缩,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切断她的退路。
陈树紧张到不敢呼吸,仿佛所有的知觉都消失了只剩下嘴唇传来的温/热/酥/麻。
白杨耐心的品尝桂花味的双/唇,克制住自己想要撬开她的牙关窃取更多芳香的冲动。
“我快闷死了!”陈树猛地推开白杨,大口的喘着气,一张脸通红,夜风来的更加肆虐,脸上的热/潮却丝毫不减。
“下次记得用鼻子呼吸~”白杨把她拥进怀里,还好,并不是反感自己,一颗心差点被她推碎了。
陈树安静的听着他的心跳,胸腔里是他震动的音符,“有答案了吗?”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陈树没敢抬头,害怕看到他的眼睛,感觉到他肢体的僵硬,自己又回到了夜风里,身上的温暖气息一下就被吹散了,才这么一秒就开始怀念刚刚那个拥抱了吗?
“但是我愿意试试,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我理不清楚自己对你是不是喜欢,我需要一点时间。”陈树鼓起勇气对上他失落的眼睛。
“好。”白杨不想逼她,“那我们回去吗?”
“哦,好。”陈树内心是拒绝的,妈蛋,老娘说了这么多你就说了个好!
两人坐进车里陈树才听到手机在叫嚣,“喂,刘敏大..”后面那个哥字硬是没敢叫出口,看了看旁边白杨满意的神色。
“你们俩是不是在一起,电话都不接,搞什么阴谋诡计!”声音大的白杨都听到了。
“乱用什么成语,什么事?”白杨拿过陈树的手机。
“在一起更好,过来k2酒吧把小白带走!小小年纪学什么泡吧。”说完刘敏就挂断了。
“小白去酒吧?”白杨把手机递给陈树。
“我不知道呀,我没去过酒吧,你别那样看着我!她今天社团聚餐,没听说去酒吧呀。”陈树开始担心,“我们快点过去吧,估计小白是被人怂恿的,这丫头单纯的要命。”
“好的,现在刘敏看着她应该没事,你别着急。”白杨踩下油门,车子滑入夜色中。
“嗯,我给她打个电话。”
“喂,小白。”陈树把手机离耳朵远一点,入耳全是强劲的音乐,是酒吧没错,还是个劲吧。
“喂,师父,什么事啊。”小白大声的吼着。
“没事,你等着就好。”陈树估计她也听不到,直接挂了电话。
“真的到酒吧去了,我们要多久会到?”陈树看向白杨。
“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别急,刘敏在那呢。”白杨握了下她攥紧的手。
“嗯,我是对小白不放心,她上次喝了酒,不是还折腾刘敏来着。”陈树觉得自己这样说室友是不是不太厚道,不过是事实。
“哈哈,放心,刘敏能把持的住。”白杨知道刘敏的口味,小白应该不是她的菜。
..................
“是不是你和我师父告状了?!”小白走到刘敏的卡座,站在他面前,气愤的看着他。
“哟,刘少,换口味拉。”其中一位狗友端着酒杯打量着小白。
刘敏没理他,起身把小白往外拉。
“放开我,你个小人!”小白在社团成员的怂恿下喝了一杯鸡尾酒,正有满腔的热血无处发.泄。
刘敏把她拉到酒吧门口花坛边,松开她的手臂,把她脸上碍眼的装/逼的黑框眼镜给摘了。
“小小年纪学什么制服.诱.惑!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吗?”刘敏一脸严肃。
“刚刚就和你说过了,我们是动漫社活动!什么制.服.诱.惑,你自己心里龌龊!”小白真的要被气死了。
“社团活动跑酒吧来干嘛?你还敢喝酒,你没看到那些男的都往你腿上喵吗?也不知道穿长一点的裤子!”
“我只看到你往我腿上瞄!你见过柯南穿过长裤吗!跟你无法沟通。而且我已经成年了,为什么你可以来,我就不可以来?”小白雄赳赳气昂昂,觉得自己说的可在理了。
“行啊,我多管闲事,进去进去!老子懒得和你b/b.”刘敏真的有点生气了,不知道是和自己生气,还是和小白怄气。
“谁怕谁!”小白理直气壮的往回走。
团员a:“小白,你去哪了?”
团员b酸溜溜:“是啊,刚刚学长还问你呢。”
“碰到一个朋友,没事,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小白的心情全被破坏了,拿起桌边的鸡尾酒灌了一口。
团员b:“急什么,现在还早呢。”
小白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喜欢那个学长,但是关自己毛事啊,醋坛子翻到别人身上。
刘敏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居然还敢喝,看着旁边想趁机搭讪的男人,刘敏挑起嘴角。
“这么喜欢呆在这,那行啊,我陪你喝。”刘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小白身侧,嘴唇紧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虽然隔着假发,但是小白还是浑身不自在,脸上也烧起来。
“我不想和你说话。”带着怒气又喝了一口,只是为了缓解自己的不自在,然而除了酒,桌上根本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喝。
刘敏夺下她手里的酒杯,“你知道这酒是用多少种酒调和起来的吗?无知!我送你回去!”
“我无知,能有你把我看成是制.服.诱.惑来的无知吗?”小白想到那四个字就怒火攻心。
“好,我无知行吧,大小姐,那我们能离开这里吗?我他妈嗓子都快喊哑了。”刘敏捂着自己的喉结。
小白这人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可是我的团友们都还在这。”
刘敏无视她的话,虚揽着她的肩膀往酒吧出口走。
还是刚刚那个花坛,两人坐在长椅上。
“这种地方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刘敏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酒里下药、一夜 情什么,感觉说出来之后好像自己就干过那些事。
“我知道,所以我谁也没搭理啊。不过这个酒挺好喝的,但是我现在头很晕。”小白脑袋重的不行,对于一个没酒量的人,今天觉得超标了。
“那你休息会吧,他们快到了。我喝了酒,没法开车。”
“嗯,我还没原谅你告状的事儿~”小白闭着眼睛嘟囔,睁着眼实在太累了。
等陈树和白杨到了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刘敏坐的直挺挺的,小白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头。一个假正经的公子哥身旁是个女扮男装的柯南,陈树安慰自己,这样应该擦不出什么火花的。
“快点把她扶起来,老子腰快断了。”刘敏轻声的求救。
“小白,跟我回去。”陈树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
“师父,我再也不想喝酒了,脑子要被撕.裂了。”小白带着哭腔。
陈树一肚子脏话就这么憋回去了,“知道就好,回去给你买蜂蜜水。”
“那我送他们回去,你呢?”白杨看向刘敏。
“送完他们顺便送我。”刘敏摸摸鼻子。
“不要脸。”白杨朝车子走去。
“什么意思,见色忘义、重色轻友!”刘敏屁.颠.屁.颠跟着。
陈树扶着小白坐到后面,刘敏占据了副驾驶。
“哟,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啦?”刘敏摆弄着漂流瓶。
“拿开你的蹄子。”白杨重重的拍了下刘敏的手背。
“小树树,你大哥挨打了。”刘敏转过身和陈树告状。
“嗯,该!”谁让你动老娘送的东西呢。
“这是开始夫唱妇随了?”刘敏嗅到一丝情愫。
“再不闭嘴就把你扔这。”白杨把着方向盘,看着前方。
“我拯救了祖国未来的花朵,你们就是这样表扬我的吗?”刘敏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明天让小白亲自和你道谢。”陈树看着身上摊着的烂泥。
“嗯哼~我等着。前面有家店可以买蜂蜜水。”刘敏把玩着手机。
“嗯,你下去买。”白杨减速。
这回刘敏倒是任劳任怨,推开车门就去了。白杨心里有些不安。
“怎么样?”白杨转身看陈树。
“估计喝多了,谢谢你。”陈树怕吵醒小白,说的很轻。
“什么?听不清。”
陈树把脑袋再往前伸一点,“我说谢谢你。”
白杨也伸长脑袋,在她脑门轻啄一下,“我愿意。”
陈树赶紧缩回身子,这人越来越放肆了。白杨笑着转回身。
刘敏一上车就发现白杨看着路面满脸笑意,后面的陈树捂着脑门傻笑。
“我是错过什么了吗?买个水,你两成傻子了。”刘敏把蜂蜜水递给陈树。
“闭嘴!”白杨继续开车。
.......................................................
“喂,思思,我和小白在回来路上了。”陈树接起电话。
“今天抽查啊,你们快点。系主任、班主任和辅导员都要来!”思思也是临时听到风声,急着给他们报信。
“什么!小白她喝多了,怎么办!”陈树也有些急了,让班主任看到小白这样肯定不行。
“又喝多了?这种没酒量的人干嘛给她喝酒啊。”思思低吼。
“不是我让她喝的,说来话长,现在怎么办。”陈树逼自己脑子转起来。
“能怎么办,扣学分呗。或者你们今天别回来了,我就和老师说你肠胃炎在医院挂点滴,小白在医院陪你。”
“你确定这能行?”陈树觉得明天全女寝都知道自己窜稀窜到住院的伟大事迹了。
“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陈树无力的垂下手臂。
“怎么了?”白杨关切的声音及时响起。
“今天大抽查,很多老师都要来,如果小白被发现醉酒,肯定要扣学分。思思让我们别回去,她和老师说我肚子疼住院了,小白陪着我。这个借口是不是很烂。”陈树都说不下去了。
“是挺烂的,你们学校规矩还真多。”刘敏吐槽。
“是啊,不过今天周六,只要老师知道你的行踪,没有回去过夜是没什么关系的。”陈树庆幸今天是周六,不然小白真的要被抓包了。
“那去我家将就一晚吗?你和小白住卧室,我睡沙发。”白杨则是庆幸还好在她身边的是自己而不是蓝凌。
“不太好吧,我们去住酒店就可以了。”陈树努力的拒绝着。
“两个女生大晚上的住酒店你觉得安全吗?或者我去住酒店,公寓让给你们两就是了。”
“不用了,这太麻烦了。现在酒店挺安全的。”陈树再次努力的拒绝。
“小树树,你住过酒店吗?”刘敏调侃。
“我住过啊,不过是民宿。”
“民宿?和酒店完全两个概念,你知道半夜会有人来敲门吗?你知道会有人往你门里塞小卡片吗?你知道会有电话来问你需不需要特殊.服务吗?”刘敏问的她哑口无言。
“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陈树不想再听了,真是邪恶。
“那就乖乖去我家。”白杨示意刘敏适可而止。
刘敏给他一个深深的眼神: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白杨直接无视他。
“那就麻烦你了。”陈树完美妥协。
陈树现在满脑子就是:千万不能说梦话,千万不能流哈喇子!
看着白杨的车子进入小区,陈树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了。车子停下后,音乐也没有了,仿佛车厢里全是咚咚咚的心跳声。
“小白,我们要下车了。”陈树动了下身子,小白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叫不醒吗?”刘敏打开后座的车门轻声问。
“嗯,睡的很死。”陈树无奈。
刘敏把副驾驶的座位移到最前面,然后坐到小白身旁,把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一手穿过双膝,像抱婴儿一样小心翼翼的抱出车外。
白杨已经跑去按电梯了,电梯门合上,带着四个人心思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