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中二病犯了。
    许晚晚气不打离开。
    远离小黄人，从你我做起。
    目光偷偷地看玩偶，大熊能夹腿，小熊能练手，瞅瞅另一只狗熊，鼻子眼睛太像江言。
    暗暗藏掖小心思，发誓等江言走了之后自己再套。
    许晚晚悄悄地走远了。
    在一处摊位停顿，露出脑袋，目光投向套圈圈。
    江言左看右看，似乎在找人。
    许晚晚不知道江言找她。
    “一溜烟不见了？”江言自言自语，青梅神出鬼没，像上辈子，在你看不见角落里藏着。
    光明正大点不好吗？
    有些难以启齿的话会让某种关系变好变差。
    江言不会理解许晚晚内心。
    就像这个套，表面说能套住，实际它不牢固。
    陈志明差点丢中大熊，结果被大熊塑料外壳包装纸掉滑落。
    老板娘抿嘴一笑，半分讥笑半分凉薄。
    想套住小熊，别开玩笑了。
    这小熊可是第一次出摊就跟着我，想套住它？除了运气，哪里还有技巧！
    遗憾对赵志明笑了，语气暗讽：“小伙子，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赵志明撇嘴，努力有用吗？
    这圈子根本套不住。
    是我的问题吗？
    “哥们，轮到你努力了。”赵志明将希望给到他。
    老板娘看见帅气小伙，热情招手。
    “小帅哥，要二十个吧。”
    “喔。”
    江言拆开一个红包，里面有张新新的二十元，虽然不知道谁的过年红包这么少。
    暗处，许晚晚看着江言套圈圈。
    “他来真的呀？”
    许晚晚垂眸，要不要走出去选哪个？可套玩偶也不一定会给自己。
    正当纠结要不要出去。
    江言喊着许晚晚名字。
    “兄弟…出来。”
    许晚晚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我明明有胸，也叫我兄弟。
    许晚晚吃过江言口水，听声音乖乖走过去。
    江言瞥她：“哪儿去了？”
    “买烤肠。”许晚晚冷冰回答。
    “喔，我以为你躲起来了。”
    “……”
    许晚晚一直觉得江言有种神奇特异功能，就像白沐清那种会知晓人心。
    “你要大的还是小的？”江言问。
    许晚晚眸里闪烁光芒。
    “送我的？”
    但很快反应过来：“不会要我钱吧？”
    江言摇头：“不会。”
    他语气顿了顿：“估计要你的零花钱…诶诶，你刚才不是有点钱吗？”
    许晚晚顿时捂住口袋，小脸警惕，鼓起肉肉脸蛋。
    小气鬼喝凉水。
    什么！这是你兄弟！
    你叫我出来花钱套圈圈？
    赵志明看不下去了。
    哥们，你付了钱还要女生钱，你要不要脸？
    亏你长得帅！呸！男人帅起来没本心，不像他，长得忠厚老实。
    江言摊手：“开玩笑的，哥不会花你钱。”
    许晚晚身子自动离他半米。
    老板娘让他快点套。
    等着收摊回家数钱。
    江言低头看手里圈圈，二十个一把梭哈。
    有个能投中精准技能。
    这不得甩起来。
    一股风从天而降，几人看到半空洒落的套圈圈。
    老板娘笑了。
    “年轻人，你是要仙女撒花吗？”
    江言手上圈圈都丢了，这种抛洒做法就是在赌运气。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搞笑。
    套圈圈显然有几个因为外挂被甩出，精准套中众多玩偶。
    初级技能还没完全练到精准。
    江言动了动手腕，看着满地战绩：“还不赖。”
    老板娘没有低头看场面，嗤笑道：“小伙子，你真一表人才。”
    赵志明看着玩偶被套完，惊讶道：“哥们，怎么做到的？”
    “运气！”
    精准套住每一个玩偶，除了有点瑕疵的。
    许晚晚抱住江言手臂，晃了晃：“我要大的！能夹腿！”
    江言：“……”
    小秘密就不要大声说出来，免得有些小黄人会误会你。
    一阵阵狂欢声，老板娘眼神迷离，低头看见家被偷了。
    全套了？
    他开挂了？
    可以报警吗？
    二十块钱套光我几千块东西！
    不！不要！
    老板娘做好痛哭流涕，跪下来让江言做什么都行，不能偷家。
    太太，你真的愿意什么都做吗？
    江言拍拍手：“去拿吧。”
    许晚晚呼哧呼哧走向大熊，一只胖乎乎的手抓住她。
    “妹子，跟你男人说几句话。”
    “啊？”
    老板娘眼睛湿漉漉，哽咽道：“我原生家庭不好……好赌的老公，生病的女儿，还有躺在病床父亲…”
    许晚晚表情不咸不淡，这表演有点拙劣，就跟平常见到江言一样，喜欢装可怜。
    哼！我虽然憨，但我不蠢。
    “你有什么事跟江言说吧。”
    老板娘哭唧唧脸跑到江言面前。
    “小老弟，钱我退给你，你就挑那个大的好不好？剩下留点给我…”
    江言又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
    钱又退回来，又白嫖大熊。
    许晚晚笑了。
    好像啥也没做。
    江言亲眼看着老板娘擦干眼泪，恋恋不舍看着那只大熊被拿走。
    陪伴多年的伙伴！再见！
    转头老板娘啐了一口。
    该死，下次还是写数字。
    赵志明酸溜溜看着那女生抱着大熊。
    娇娇给他发信息也没回。
    羡慕！赤裸裸羡慕。
    转过头傻孩子又上当，以为自己运气跟江言一样。
    老板娘看到傻子又来，抹干眼泪再次奔着新的人生出发。
    过年后小学生红包膨胀。
    赵志明花点小钱套圈圈。
    …
    许晚晚抱着玩偶回家，人还是恍惚的。
    “我原谅你了。”
    小声自言自语说着。
    江言在小区门口碰见卖草莓，老便宜，结果这家伙跟人砍价。
    许晚晚叹气摇头。
    虽然没有其他熊，有只狗熊也不赖。
    回到家，拆开塑料包装纸。
    对着大熊朝拜。
    把袜子脱掉，露出粉白脚丫子，狠狠踢上一脚。
    “这是许家待客之道~”许晚晚哼哼唧唧。
    门口，江言吃了口草莓，五官变扭曲，酸到掉牙。
    钟晴绕到江言身旁。
    “你在做什么？”
    江言嘶溜一声，平稳语气说：“这草莓很甜。”
    钟晴不说话。
    江言引诱她：“真的，很甜。”
    上当！快上当！
    钟晴警惕性不高，而且草莓被江言塞嘴里。
    好粗鲁…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这是好甜吗？直冲脑门。
    太坏了！
    以后不跟他玩。
    钟晴痛苦一会，温声细语说：“江言，真甜。”
    江言：“……”
    丸辣！这孩子没味觉了。
    你嘴巴粉嘟嘟，让我尝尝甜还酸的。
    “那这些都给你吧。”
    钟晴拒绝，这是她第一次拒绝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