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无意偷听
作者:Z卡   娘娘驾到:华妃重生最新章节     
    贞贵人迎上前去,搀了胤禛的另一边胳膊。
    “嫔妾成日里无事,除了想念皇上,便是看书以娱情罢了。
    皇上来的正好,嫔妾才看了一局棋,却怎么也参不透,
    皇上来了,正好指教嫔妾一二。”
    胤禛被贞贵人哄得高兴,晚膳也是在关雎楼用的。
    年世兰听说胤禛在关雎楼待了一下午,晚上又是贞贵人侍寝,只淡淡的道“知道了”。
    颂芝小心翼翼道。
    “娘娘不生气吗?”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皇上喜欢谁,都是皇上的事。
    我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对了,今年想必不会去行宫消暑,
    紫禁城的夏日可热,你吩咐人早早备下冰块。
    一旦皇太后那边觉着热,就立刻叫内务府送去就是。”
    年世兰翻着手中的一本书,随口说道。
    只是细看她那书,可不是什么正经书,而是一本话本子。
    颂芝道。
    “娘娘放心,奴婢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您说的极是,德太后新丧,皇上应该不会去行宫的。”
    年世兰手中翻着话本子,心中想起德太后的死,到底是舒了一口气。
    德太后这几年一直没死,不过是年世兰叫人用药吊着她的一口气罢了。
    叫她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了这么久,比叫她死了还难受。
    折磨够了,年世兰没有耐心了,她就再没用了。
    年世兰想,相比上一世德太后亲自配了堕胎药给自己,又让胤禛用一味欢宜香绝了自己生育的可能,自己已经够仁慈了。
    不过是折磨了她几年而已。
    相比年世兰漫长的一生,几年算得了什么呢?
    乌拉那拉氏死了,德太后死了,下一个,该他了。
    荣贵人瞧着皇上这些日子一直宠着贞贵人,心中自是有些吃味的。
    这日她来了翊坤宫,喝到第三盏茶才见到年世兰。
    年世兰正携了温仪公主前来。
    温仪公主已经快七岁了,玉雪可爱,十分机灵。
    “温仪给荣娘娘请安,荣娘娘万安。”
    荣贵人慌忙站起身,看样子竟是想给温仪公主回礼。
    年世兰笑道。
    “你快坐吧。你是公主的庶母,怎可给她行礼?”
    荣贵人红了脸颊,有些不自在的坐了下来。
    温仪公主只道自己想出去玩,就由立冬陪伴着去了。
    年世兰看向荣贵人。
    “今日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里?”
    荣贵人回道。
    “嫔妾这些时日不用伴驾,时间就更多了。
    长久没来给娘娘请安,心里记挂的很。”
    年世兰笑道。
    “罢了罢了,你也别与本宫打哑谜了。你与贞贵人同住,
    皇上这些日子宠着她,你定是看在眼里,心里也不舒服了。
    要本宫说,你该聪明的时候却是一点都用不上呢。”
    荣贵人抬起眼来,有些疑惑。
    “不知娘娘何出此言?还求娘娘不吝赐教。”
    年世兰回忆起上一世胤禛对荣贵人歌喉的喜爱,便道。
    “本宫才疏学浅,可当不起什么赐教不赐教的。
    只不过是,不忍看你这般落寞,随意说两句罢了。
    你且想想,你当初能入皇上的眼,是为着什么呢?”
    荣贵人不过是一瞬间,就想起了当初自己得宠的情形,于是又与年世兰闲话几句,就回去了。
    延禧宫中如今只住着贞贵人与荣贵人两位,但贞贵人已是许久不与荣贵人亲密来往了,二人日间见了面也十分客气。
    这日荣贵人难得的开了嗓,唱着一首婉转的歌。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唱的投入且深情,只是翻来覆去就这几句。
    浣碧自那日与贞贵人顶嘴后就越发焦躁,现下天气本就炎热,又听着隔壁院子荣贵人的歌喉,未免更气躁些。
    “唱唱唱!真不知道荣贵人哪来的那么大精神!
    吊着个嗓子唱个没完,吵死了!谁想听啊!”
    刚走到台阶处的胤禛听见这宫女的抱怨,便停了脚步。
    他方才想着给贞贵人一个惊喜,故而没有叫人通报。
    周宁海看着胤禛走来,早不吭不响跪下了。
    胤禛驻足听着,只听贞贵人的声音传来。
    “好了,你且忍耐些许。如今咱们与她同住延禧宫,
    等有朝一日能脱离这里,自是会清静的。”
    另一个宫女的声音传出。
    “小主,奴婢瞧着皇上如今很是宠您呢。
    皇上如今进后宫,连华贵妃娘娘那里都不去,
    更别提别的小主那里了。
    不如您趁热打铁,求着皇上给您换个住处罢。”
    贞贵人道。
    “现在还不是好时机,皇上只是这些日子宠着我,
    要想彻底得到皇上的心,还得一步一步来,
    万不可着急。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要一点、一点,将皇上的心牢牢抓住才是。”
    先前那个宫女道。
    “可是小主,奴婢说句不该说的,皇上病了已经这么久了,
    却不见好起来的迹象,您要为自己早做打算才是。
    早日有个一男半女傍身,老爷与夫人在家也可放心些。”
    胤禛听到此处的时候,已是面沉似水,满脸的风雨欲来。
    苏培盛担忧的看看胤禛,又看看贞贵人那扇紧闭的门。
    贞贵人声音带了些忧虑。
    “是啊,不瞒你们说,我也觉得皇上龙体堪忧。
    可是想有孕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呢?
    你们也瞧见了,宫中如今长起来的阿哥只有三阿哥与四阿哥。
    三阿哥不得皇上喜爱,四阿哥还看不出什么来。
    但四阿哥的生母是华贵妃,华贵妃是汉军旗,
    汉军旗血统的孩子想继承大统,也得顾及朝臣和那些亲贵。
    我就算现下有孕,也是拍马都赶不上了。”
    宫女声音低了些,胤禛不由得聚精会神去听。
    “奴婢听说民间有些助孕的偏方,便是男子不太行,
    也能助女子有孕的。小主不如试试?”
    贞贵人有些害羞,声音也低了下去。
    “你这死丫头,从哪听来的这些昏话!”
    继而声音越来越小,主仆三人悉悉索索了好一会子,笑成了一团。
    只余门外的胤禛,脸都黑成锅底了。
    原来自己宠着贞贵人这些时日,她的愉悦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