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先生，要喝水吗？”
    柯莱小心翼翼地服侍着眼前，湛蓝猫瞳的小猫。
    并且，眼睛微微睁大。
    看着眼前的小猫拿着玉简，一边听歌，一边查看玉简信息。
    信息如瀑布刷下，带着叫她不明觉厉的高深话题。
    “猫认识的字都比你多，猫认识的朋友都比你多，柯莱啊！柯莱，你怎么能不努力啊！”
    视线中的震撼一幕，使得柯莱心中格外颓废，好久，才燃起了熊熊斗志，今天不偷懒了，努力完成提纳里师父给的作业。
    “谢谢，不需要。”姜逸抬头，温和地说道，“柯莱，你可以忙你自己的事。”
    海芭夏的精神治疗在他和提纳里制定的康复计划下，已经步入正轨，不必由提纳里一直照顾，所以提纳里回道成林处理这几天柯莱无法处理的事务，并且叫柯莱过来，暂时照顾海芭夏和姜逸阁下。
    柯莱的魔鳞病被姜逸的丹药压制，行动能力恢复正常，已经能胜任一些任务。
    提纳里带走了姜逸炼制的部分丹药，去给其他魔鳞病患者，一来一回需要一段时间。
    “那……那我在你旁边，写作业吧！”柯莱搬来了桌子，拿出包裹里需要完成的作业，左边是猫先生，前方是在读哲学书籍的海芭夏。
    她正好全部能照看到。
    哦！还有机关鸟小姐，正在和卡卡塔叽里咕噜的聊些什么。
    那种机械和机关之间交流的语言，柯莱也听不懂啦！
    把自己的玉简放在桌子角落，努力不去看它，不去想里面的各种娱乐，柯莱深吸一口气，握住笔，开始完成师父布置的课题。
    ……
    “今天，我们到达喀万驿了，和纳西妲说的一样，很热闹。”
    “有人在跟踪我们，是镀金旅团。”
    “遇到了在奥摩斯港，见过的教令院学者艾尔海森，对方和我们一样在追查神明罐装知识。”
    “镀金旅团是教令院的眼线。当然，不排除他们是愚人众眼线的可能。”
    “这两者的差别并不大，毕竟，教令院和愚人众已经合作。”
    ……
    “和艾尔海森一起，离开了防沙壁，前往阿如村。”
    “艾尔海森说他追求‘研究自主性’，并没有参与贤者们的‘工程’。虽然他是教令院的人，但我觉得暂且可以信任……”
    姜逸正在看的，是荧的日程汇报。
    汇报的重点信息，可使他和纳西妲掌握事情的进度。
    “来到了沙漠中最大的聚落，沙漠子民的避风港——阿如村。”
    “这里的地形很奇特，巨大的红色山岩屹立在黄沙之中，崖壁陡峭，上有弧度，难以攀爬。”
    “沙漠风格的白石建筑，就倚靠山岩而建。”
    “比起雨林，这里的空气很干燥，周围看不见绿色，生长的植物枯黄一片。”
    “和雨林一样热，尤其是阳光下，派蒙说她就像火炉里的烤肉，都要冒出香味了。”
    “但这里的阴影处，有风吹的话，还算凉快。”
    ……
    “在阿如村面前，遭遇了袭击！”
    “袭击者是教令院的大风纪官，名字叫赛诺。很强。”
    “他的目标是艾尔海森，对其进行‘审判’。”
    “艾尔海森把刚才的袭击，称呼为‘肃清’。”
    “双方之间认识，但交集不多，此刻，剑拔弩张。”
    ……
    “原来……艾尔海森拿走了在奥摩斯港出现的神明罐装知识，应该是在风纪官带走‘阿赫玛尔之眼’头目的时候。他借检查伤势之名，趁乱取走了神明罐装知识。”
    “当时的我被阿赫玛尔之眼’头目口中的‘世界……遗忘我’吸引，并没有注意到。”
    姜逸笑了一下。
    不用解释的啊！荧。
    我又不会说你笨。
    ……
    “艾尔海森质疑赛诺作为大风纪官为何孤身一人来到沙漠，而教令院其他风纪官都在讨论赛诺失踪之事。如果目标是他，为何不借助教令院的权力和资源，在教令院中将他‘裁决’。”
    “赛诺……是否和贤者有关？”
    “迪希雅出现了，对着教令院的两个大人物、剑拔弩张的艾尔海森和赛诺一阵骂，说不要把无聊的纷争带到阿如村这片净土。她准备把两人揍趴下……”
    “我在精神上给予支持……”
    ……
    “沙尘暴来了，沙很多，风很大，感觉要被沙子埋了。”
    “一个叫做坎蒂丝的阿如村护卫，叫我们进村躲避沙尘暴。”
    “艾尔海森和赛诺继续僵持了一会儿。”
    “我们来到屋子里，据坎蒂丝说，这是阿如村村长的家。”
    “里面的装饰很有沙漠风格，各种大大小小的陶罐，花纹精致的正方形地毯，还有上半是黄色，下半是棕红色的墙壁及立柱。”
    “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压抑和尴尬，派蒙说空气很沉重，于是她飞的像是暴雨来临前觅食的鸟，贴着地面，躲在桌子后……”
    “外面的沙尘暴遮蔽了日光，看样子要持续很久。”
    “坎蒂丝说，以前的沙尘暴里还会出现很多野兽，进行袭击村落，只不过最近少了，根据她的描述……”
    “应该是兽境猎犬。”
    “将它们降服为眷属，姜逸你又在无形之中，为很多人省却了麻烦，救下了很多会因为兽境猎犬袭击而丧生的人……整个提瓦特都因为你变得更加安全了。”
    “坎蒂丝要求剑拔弩张的几位人，一起开诚布公的交谈一下，消除彼此之间的敌意。不然，就把冒头起冲突的人赶出去……”
    “外面的沙尘暴就像呼啸的风龙，已经越发恐怖了。”
    “坎蒂丝真是个对客人温柔，对敌人很强势的女子呢。身上的服装和装饰，也非常神秘。”
    “开诚布公的交谈开始了，迪希雅说自己只是个调停人……叫艾尔海森和赛诺先说。”
    “短暂沉默后，赛诺说他没有在执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任务，只是选择了‘自我放逐’。他发现了教令院研究工程企划与执行的档案中留有的空白，数据和现实的进度无法对上……他进行调查后，以大风纪官的身份、责任和权力向内容的负责人——大贤者阿扎尔提出了质疑。要求核对数据，遭遇了拒绝。”
    此刻，纳西妲飞到姜逸的肩膀上，和姜逸一起看着这条内容。
    “‘大风纪官的权力本就由贤者赋予，你无权审判我们。’赛诺复述了当初大贤者的回答，他意识到，自己调查一无所获，是大贤者一开始就在提防他。在大贤者眼中，风纪官不过是贤者们统御‘知识’的工具而已。”
    “他预感到了贤者们已经准备对他采取措施，于是逃离了教令院，脱离贤者的视野。”
    “他后来听说了奥摩斯港的事情，那异常的镀金旅团，教令院护卫，他预感这是大贤者们可能暴露出的唯一破绽和证据，但也可能这事情只是更大的事情遮掩，为了不打草惊蛇，明白所有的真相。”
    “他分析判断后，觉得神明罐装知识这条线更加重要。而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大贤者们一定会收拾掉能暴露的大部分痕迹。于是，没有回返。”
    “风纪官最初的誓言，迄今为止坚守的原则，在当下的教令院里显得毫无意义。但他绝不会放弃调查。不需要他人赋予权力，他会以自己的名义去审判。”
    “如果赛诺没有说谎，那么……”
    “他的立场，和我们是相同的。”
    “赛诺也解释了他袭击艾尔海森的缘由，除了神明罐装知识的原因，是他曾经撞见了艾尔海森和大贤者的交谈，大贤者叫艾尔海森调查……我和派蒙。”
    “这个任务也不在档案记录上。”
    “赛诺怀疑艾尔海森听命于大贤者。”
    “艾尔海森承认了调查我和派蒙的任务，因为大贤者给予了没有学者能拒绝的回报，完成任务后，大贤者会允许他见识一下神明的知识。但他否认了，他在为大贤者做事。他说，他根本没准备调查我，对任务持以敷衍的态度，只不过我主动撞了上去。”
    “因为他对大贤者也不信任。更不相信天上掉馅饼。大贤者许诺的奖励过于好了，任务也过于轻易。”
    “总感觉我和派蒙被小瞧了。”
    “但如他说的一样，是我和派蒙主动找上了他。”
    “艾尔海森表示，根据大贤者的消息，可推断出‘神明知识’确实存在，对他来说就是足够的收获了。他也顺着这条线，找到了可以叫人陷入疯癫的神明罐装知识。”
    “阿赫玛尔之眼头目的下场，印证了他的戒备，大贤者们可能想要以奖励为名除掉他。”
    “而他不把拿到了神明罐装知识的事情告诉我和派蒙，是他觉得这东西太危险，最好别让其他人接触。”
    “好奇心是须弥最危险的东西。”
    ……
    “开诚布公后，赛诺对自称不知道贤者们任何计划的艾尔海森依然有所怀疑，但暂时不再把艾尔海森看作敌人。”
    “我们询问了本该在迪娜泽黛旁边的迪希雅怎么会在这里。”
    “迪希雅说她只是觉得那里无聊，加上迪娜泽黛在养病无法离开家，也不会有危险，于是，她请假回阿如村转转，想要和她的朋友坎蒂丝来个令人激动的再会……结果，就看见了两个人在吵架，下意识就心情不爽。想要上去打人！不！调停！”
    “……嗯！迪希雅果然很有个性。”
    “她问我，不是拐走了妮露的猫吗？怎么没看见猫在我身边……”
    “呃——！”
    “她看上去好像准备替妮露打我！又或者替每次送餐，结果找不到猫，只能对迪娜泽黛撒谎的她自己，揍我！！！”
    姜逸忽然有点不敢继续往下看了。
    把玉简向前推了推，自己向后靠了靠，才看向下面的信息。
    “派蒙说，‘如果我们把猫弄丢了……’”
    “……”姜逸想对派蒙竖大拇指。
    “迪希雅的脸色很可怕，怒气怨气都快溢出来了。”
    “派蒙知道自己在玩火，急忙道：‘我们只是怕自己受到教令院监视后，影响猫猫的安全，于是，把猫猫送到了禅那园，给提纳里保管了。”
    “听到提纳里，赛诺脸色一松，他说，提纳里是他朋友。但沙漠的犬科和猫科相处，真是让‘科来’担心。”
    “他好像也认识柯莱？”
    “‘哦！原来是这样……别介意，刚才我只是吓唬你们的。我甚至做好了那只看上去就生病的猫，已经真弄丢了，该如何向妮露和迪娜泽黛隐瞒的打算。我相信，你们也不是不会照顾小动物的人，猫不在了，只能是出现了那……种问题。’迪希雅好像差点误会，你已经归于沙恒了。”
    “坎蒂丝对剑拔弩张的气氛，变成讨论猫猫的气氛非常满意。”
    “外面的沙尘暴在晚上的时候，终于停了，露出了一片璀璨的星空。”
    “我们见到了阿如村的村长。”
    “村长告诉我们，沙尘暴原本也不是很普遍的，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严重，也越来越频繁了。除了沙尘暴，偶尔还会出现地震……这些反常的自然现象，听之前在村里暂住的调查员说，是跟世界树枯萎有关。”
    看到这里，姜逸正准备和纳西妲讨论一下。
    才想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道目光望着自己，不由抬头，看见了柯莱露出纠结的紫色眼眸。
    她盯着自己很久了。
    “嗯？柯莱，你是哪道题不会做吗？如果想要问我的话，我觉得世上大部分问题我都是可以解答的。或者你问机关鸟小姐也可以。”姜逸下意识开口。
    “！！！”柯莱惊了一下，急忙摆手，“不不不！我……我没有问题。”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为什么一只猫给我一种比提纳里师父还博学的感觉，虽然这只猫确实很博学，她之前看见这只猫至少用了五种以上的语言和他天南地北的朋友聊天。
    啊！她没有偷看，只是检查猫在不在，有没有乱跑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现在，这只猫居然要辅导她作业。
    感觉自己好丢脸。
    “咦？你想要问问题吗？”暝彩鸟纳西妲抬头，“你手中的玉简其实在学习上，也可以一定程度代替老师的地位，帮你搜索出答案和解题思路的。”
    “啊？”柯莱心虚了一下，原来玩玉简还有这么完美的借口，我不是在玩，我只是用玉简学习啊！提纳里师父！
    她呜呜地摇了一下头，把这坏孩子的想法丢掉。
    有几分在学习，玩玉简的人心中最清楚。
    “抱歉，师父给我的玉简开了‘儿……童……防沉迷’，我一天只能用总共两小时。”柯莱感觉脸火辣辣的，害羞到通红，“我不敢多用玉简的时间。刚才有道题目太难，我实在忍不住……看了眼玉简，发现有安……我朋友发的消息。就忍不住分享了一下，我现在的工作。”
    啊啊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柯莱说完后，发现自己正在对一只猫和机关鸟解释自己的行为。
    明明是我在照顾他们啊！
    柯莱心中沮丧了一下，海芭夏是前辈，猫先生和机关鸟小姐一开口询问我，为什么就会透露出提纳里师父那样的威严。
    一定是师父大发雷霆的严厉样子，在自己的记忆中太深了，尤其是，师父每次抓到自己玩玉简时，那板着的脸。
    可我真的只是，想不出题目答案的时候，抽空摸了一下下。在大部分时间，一直在认真完成课题的。
    我可以对草神大人发誓，自己没有说谎。
    只是运气不好……刚好被提纳里师父看见了偷懒的那一刻。
    “……”姜逸望着紧张地盯着他们的柯莱。
    胡言乱语，答非所问，破绽百出……真是……叫人尴尬啊！
    柯莱没事的，大家都是过来人。
    “众生无量惑障，当有无量教法……”纳西妲摸着下巴，“好孩子要好好引导哦！”
    姜逸跳上了桌子，看了眼柯莱的作业。
    确实有在好好写。
    刚才的放松，也算正常的休息。
    纳西妲在姜逸旁边，看着柯莱没做的题目。
    “两……两位……要不，你们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去吧！”柯莱嘴角抽搐，笑容僵硬地笑着，“我真的没有问题，也没有事情向你们请教！”
    后悔！后悔！柯莱好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盯着姜逸看，还被发现了。
    “我们两个这么吓人吗？”纳西妲有点伤心。眼前的柯莱就像受惊后，想要缩成一团的小松鼠一样，躲到某个树洞里。
    “不不不！两位一点都不吓人。”柯莱违心道。
    两位的相貌都很好看，只是觉得你们这一副检查我作业的架势，比较吓人。
    “你说你和你的朋友分享了一下你的工作？”姜逸柔声问道，柯莱平常确实很喜欢把部分有趣的事情、私密的困惑发到少数人可见的个人空间。
    甚至还有一个小号，经常拍摄视频，给其他国家，主要是璃月感兴趣须弥巡林员生活的网友，介绍各种蘑菇、植物和花。
    这公共的账号，什么能发，什么不能发，柯莱还是知道的，而且她也从不在视频里露面。
    这视频的主意，也是柯莱看见了安柏在用视频介绍蒙德旅游风景的时候，想到的，自己似乎能做的，有意义的事。
    能为准备来须弥旅行的游客，提前科普部分雨林知识。
    作为少数能在须弥连接到璃月网络的人，柯莱其实很受瞩目，一看就是身份神秘的大佬。
    柯莱的粉丝已经很多了。
    甚至有不少打赏。
    今日玉简之中的货币和摩拉等价，需要以摩拉直接在银行或钱庄充值，或者在银行提取。
    虽然很多人诟病，这些虚拟货币不配，但世界上摩拉停产，凝光这大胆的尝试得到很多璃月商人的拥护，毕竟先发优势，有利可图。
    当然庞大的利益带来各种问题，引领潮流的变革遭遇着诸多阻力，国和国的交流在玉简中，也逐渐紧密。
    甚至传言，愚人众的执行官“富人”也已经在网络之中活跃。
    姜逸提了建议，但并不会偏袒任何国家，只是叫蒙德、璃月、稻妻的领导人自己商议那份蓝图罢了。
    世界变化万千，只是没有波及如今的须弥而已。
    全新的财富之神和契约之神，也在网络之中凝聚，每一个虚拟货币都将得到新神的承认，才具有那真正的交易资格。
    相比人，大部分人更加相信具有对应神职的神。
    钟离在过程中，并没有发表意见。
    “啊！是……是这样的！”在姜逸的目光下，柯莱总感觉自己瞒不下去，“我和我的一个朋友说，我正在照顾一只机关鸟和一只眼睛很好看的猫。”
    “她想要相片，我就犹豫……要不要找你拍一张照，然后……一直没敢问出口。”说完目的和真相，柯莱顿时轻松很多。
    “这样啊！”姜逸点头，“拍张照没什么！”
    “咦？你答应了……”柯莱高兴起来。
    “没！”姜逸的话，叫柯莱呆住。
    “这里的题做错了，等你做到满分的时候，再来找我拍照吧！”姜逸在柯莱作业上留下一个猫爪，转身下了桌子。
    开玩笑，拍照是没什么，但你准备发给安柏，发给其他人，问题就大了去了。
    以后，这些就是我的黑历史诶。
    “啊——！”柯莱急忙去看题。
    “需要我讲解一下吗？”纳西妲笑盈盈地看着柯莱。
    “可……可以吗？”柯莱刚想要点头，又摇头，“还是先让我想想，我自己的答案错在哪里吧！我能不能在思考后，做出正确的答案。”
    这也是提纳里师父教导的。
    “哦！”纳西妲点点头，“有问题，再来找我们吧！”
    眼前的孩子好像还是有顾虑啊！
    ……
    三分钟后，
    柯莱继续写作业。
    姜逸和纳西妲继续看荧的汇报。
    “似乎可以这样说，世界树的枯萎在森林那边会产生‘死域’，而在沙漠这里就表现为‘沙尘暴和地震’……在这里莫非也有一个无留陀的化身那样的漆黑源头？”
    “我想这是一个可能，不过，按照死域已经在须弥存在了上千年的确切历史。”
    “所谓五百年前的无留陀的化身，明显不是世界树枯萎的根源吧……”
    “但如果你没有收服兽境猎犬的话，这些漆黑魔兽一般会和沙尘暴、地震这些天灾一起到来，两者的联系息息相关……”
    “艾尔海森说，自然界的一切都与世界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局部症状’确实能反应世界树的状态。”
    “无留陀……死的低语……”
    “这些事，就交给你和纳西妲了。”
    “虽然担心你们，但我还是知道术业有专攻。”
    “另外一件事。”
    “阿如村村民把那些从教令院流放至此的‘疯学者’称为‘守村人’，如今。所有的守村人都一个个莫名其妙失踪了……村中没有任何人目击过他们是如何离开的……我们接受了村长的委托，正在调查。”
    “直觉和愚人众、教令院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