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缨回头一看,只见华辞墨一身玄色长袍,面如冠玉,丰神俊朗,正缓步走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一个个面容冷峻,一看便知是高手。
「见过三皇子殿下。」叶娇儿见到华辞墨,立刻换上一副娇羞的模样,福身行礼。
叶雪缨也微微颔首,算是行礼。她知道华辞墨此番前来,必然是听到了她们之间的争吵。
「叶将军,本皇子听闻你今日回京,特意前来迎接,不知可否赏脸与本皇子共进晚膳?」华辞墨走到叶雪缨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叶雪缨心中冷笑,这华辞墨,还真是会演戏!表面上装作一副关心她的样子,实际上不过是想要看她的笑话罢了!
「多谢三皇子殿下好意,只是臣女……」
「姐姐,你就答应三皇子殿下吧!」叶雪缨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娇儿打断了,「三皇子殿下身份尊贵,能邀请你共进晚膳,那是你的荣幸啊!」
叶雪缨冷冷地瞥了一眼叶娇儿,心中怒火更盛。这女人,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叶将军,莫非是嫌弃本皇子?」华辞墨见叶雪缨迟迟不答应,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带了一丝不满。
「臣女不敢。」叶雪缨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臣女谢过三皇子殿下。」
「如此甚好。」华辞墨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将军,请。」
叶雪缨狠狠地瞪了一眼叶娇儿,跟着华辞墨走出了将军府。
「姐姐,你等等我啊!」叶娇儿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叶雪缨回头,冷冷地看了叶娇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吓得叶娇儿顿时止住了脚步,不敢再跟上去。
华辞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这叶家姐妹之间,似乎很有故事啊……
他这一声「雪缨」,仿佛带着无限的魔力,让她心中的防备瞬间松懈下来。
她呆愣愣地看着他,只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是否有那么一个人,即使分离多年,再次相见时,他一开口,就能瞬间攻破你内心的所有防线?
「雪缨……你瘦了……」他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怜惜与疼爱。
「你瘦了……」仿佛带着千言万语的叹息,那三个字在他的口中,包含了多少深情与怜爱。
就这样,他们静静相望着,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俩
叶雪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剑柄上镶嵌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斜睨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叶娇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哟,这不是六皇子妃吗?怎么,嫁了人就是不一样,连说话都夹枪带棒的了?」
叶娇儿原本就因为华辞墨对叶雪缨的另眼相看而心生不满,此刻被她当众讽刺,更是气得脸色发白。
「你!」叶娇儿指着叶雪缨,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叶雪缨,你别得意!你不过是个粗鄙的武夫,哪里懂得什么情情爱爱?三皇子不过是看你可怜,陪你玩玩罢了!」
「玩玩?」叶雪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我叶雪缨征战沙场多年,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还怕他一个皇子不成?倒是你,六皇子妃,与其在这里担心别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拴住自己男人的心吧,别到时候人财两空,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你……」叶娇儿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母亲,叶家大夫人。
叶家大夫人原本是想借着这次宴会的机会,好好羞辱叶雪缨一番,却没想到反被她抢了风头。此刻见女儿受了委屈,顿时也坐不住了。
「雪缨,你怎么能这么跟妹妹说话?她可是你的嫡姐,你就这样目无尊长吗?」叶家大夫人故作慈祥地开口,语气中却满是责备。
叶雪缨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嫡姐?我娘死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个嫡姐出来说句话?现在倒想起自己是嫡姐来了?真是可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叶家大夫人脸色一变,厉声呵斥道,「你母亲那是病死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病死?」叶雪缨猛地站起身来,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酒菜都跳了起来,「我娘身体一向康健,怎么可能会突然病死?你们敢说,她的死跟你们没有关系?!」
叶家大夫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强词夺理道:「叶雪缨,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母亲的死,我们也很难过,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怨,就随便污蔑我们!」
「污蔑?」叶雪缨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扔到叶家大夫人的面前,「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叶家大夫人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那块玉佩,正是她当年送给一个江湖术士,用来诅咒白惜柔的!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叶家大夫人惊慌失措地问道。
「我怎么会有这个,你心里清楚!」叶雪缨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寒意,「当年,你为了得到我爹的宠爱,不惜勾结江湖术士,害死了我娘!这笔账,我今天就要跟你好好算算!」
叶娇儿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拉住叶家大夫人的胳膊,哭喊道:「娘,你快说句话啊!我们没有害死三姨娘,真的没有!」
叶家大夫人此刻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只能拼命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宴会厅里的其他宾客,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却没想到竟然会看到这样一出精彩的「家丑」。一时间,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闹。
「够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华辞墨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面沉如水,一双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殿下这手,还真是滑嫩,比那些个深闺小姐的还要好。」叶雪缨素来心直口快,说话也带着几分沙场上的粗犷,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眼中的欣赏。
华辞墨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似笑非笑地反问:「叶将军成日里舞刀弄枪,倒是有闲工夫研究那些小姐们的手?」
「那可不,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伤着了殿下这双弹琴的手,岂不是要被那些文臣御史们指着鼻子骂?」叶雪缨说着,还故意曲起手指,在华辞墨眼前晃了晃,「怎么,殿下这是怕了?」
「怕?」华辞墨轻笑一声,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本殿下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字。」
「是吗?」叶雪缨挑衅地凑近他,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哦?赌什么?」华辞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女人,总是能给他带来意外的惊喜。
「就赌……」叶雪缨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上,「就赌,殿下能不能在一个月之内,让这京城里,再也没有人敢议论我叶雪缨的闲话!」
华辞墨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清越,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着:「好!本皇子就喜欢你这性子!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叶雪缨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豪情和自信。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打赌的时候,一双阴毒的眼睛,正透过窗棂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小姐,您真的要这样做吗?」叶娇儿身边的大丫鬟翠儿,看着自家小姐那阴狠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做?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贱人,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吗?」叶娇儿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此刻的狰狞,「我才是叶家嫡女,未来的六皇子妃!她叶雪缨算个什么东西!」
「可是,三皇子殿下可不是好惹的……」翠儿还是有些担心,三皇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润如玉,但实际上却是个杀伐果断的主,得罪了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怕什么!」叶娇儿冷笑一声,「他再厉害,还能管得住我的嘴吗?我只要在外面稍微散播点谣言,就不信他不着急!」
「小姐,您想做什么?」翠儿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叶娇儿勾起一抹阴狠的 sonrisa,凑到翠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翠儿听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小姐,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被杀头的啊!」
「怕什么,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不会有事!」叶娇儿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到时候,我要让叶雪缨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叶雪缨刚沐浴完,换上一身轻便的寝衣,正准备休息,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
「将军,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华辞墨身边的侍卫,青龙。
「进来吧。」
青龙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将军,这是殿下特意吩咐厨房熬的安胎药,您趁热喝了吧。」
「安胎药?」叶雪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微微一红,「这……这也太麻烦殿下了吧。」
「将军说笑了,您腹中怀的可是我们未来的小殿下,殿下关心您也是应该的。」青龙笑着说道,将药碗递到叶雪缨面前,「这药啊,可是殿下亲手抓的药材,还亲自 supervised 厨房熬制的,将军您就别辜负了殿下的一片心意。」
叶雪缨接过药碗,心里暖暖的,这华辞墨,还真是……
她端起药碗,正准备喝,突然,一股奇怪的味道传进了她的鼻子里,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药……」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将军回来了吗?怎么,边关的那些蛮夷没把你给吃了?」说话的是叶雪缨同父异母的妹妹,叶如烟,向来以娇弱示人,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算计可一点都不少。
叶雪缨冷笑一声,这叶如烟平日里没少仗着大夫人的宠爱给她使绊子,今日这庆功宴上,怕是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来。「二妹妹说笑了,边关苦寒,那些蛮夷哪里消受得起我这一身膘啊。」
叶如烟掩面娇笑,扭着水蛇腰就往叶雪缨身边凑,「姐姐真是说笑了,您这身段,可是多少京城女子羡慕不来的。」说着,那双眼睛就往叶雪缨的胸口瞟。
叶雪缨最讨厌的就是叶如烟这副做派,明明心里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简直令人作呕。
「二妹妹若是喜欢,不如我将这身战袍脱下来,送予妹妹如何?」叶雪缨故意提高了音量,果然,周围的宾客都朝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叶如烟脸色一僵,这战袍可是皇帝御赐,她若是敢接,那可是大不敬,轻则责罚,重则杀头的大罪。
「姐姐说笑了,妹妹哪里配得上这御赐的战袍,姐姐还是自己留着吧。」叶如烟讪讪地笑着,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都围着干什么,还不入席!」说话的是当今圣上,景宏帝。
众人这才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叶雪缨也懒得再理会叶如烟,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景宏帝的目光在叶雪缨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叶将军此次出征,辛苦了。」
「保家卫国,乃臣之本分。」叶雪缨抱拳行礼。
景宏帝点点头,又与身边几位大臣说了几句话,这才举起酒杯,「今日,朕设宴款待叶将军,为叶将军庆功!」
众人纷纷举杯,一时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叶雪缨却觉得索然无味,她向来不喜这种场合,若不是为了叶家,她宁愿在战场上厮杀,也不愿在这里虚与委蛇。
「怎么,叶将军似乎不胜酒力?」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雪缨转头看去,只见华辞墨端着酒杯,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
「三皇子说笑了,末将只是不喜这酒水的味道罢了。」叶雪缨淡淡地说道。
「哦?那不知叶将军喜欢什么味道?」华辞墨饶有兴致地问道。
叶雪缨微微一愣,她喜欢什么味道?她喜欢的是战场上厮杀的味道,是鲜血的味道,是胜利的味道。
「末将喜欢……」叶雪缨刚想开口,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朝着一旁倒去。
「叶将军!」
「快来人啊!叶将军晕倒了!」
周围顿时一片混乱,华辞墨眼疾手快地扶住叶雪缨,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传太医!」
「是!」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乱成一团。
「你……怎么知道我的闺名?」叶雪缨看着眼前这个亲昵地叫着她闺名的男子,心中惊涛骇浪。她可以确定,她从未向他透露过这些。
华辞墨微微一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温暖,「雪缨,还记得吗,那个寒冷的冬夜,你救了我,那个受伤的男孩……」
叶雪缨一愣,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被她遗忘的片段,那个寒冷的冬夜,她骑着马,路过一片废弃的宅院,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她忍不住好奇,下马走了进去,却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孩,他衣衫褴褛,脸色苍白,看起来奄奄一息。
叶雪缨历经磨难,有一颗善良的心,她不忍心见他受苦,便将他带回家,治愈后放他离开。
「是你……」叶雪缨看着眼前的华辞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长亭送别时,你为何不早说?」
华辞墨微微一笑,「怪我,当初没有勇气向你表明身份,你离开叶家后,我遍寻你不到,万念俱灰。幸好后来我去了医谷,成了药神的弟子,在那里遇见了阿湛,他告诉我,你就是我的公主……」
叶雪缨听着他的解释,心中不禁有些感动,这个当年被她救下的男孩,竟从一开始便记住了她,从一开始便对她情深许许。
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你未嫁,我未娶,我们是否还有机会?」
这句话得到了一个温暖的回答:「一直以来,我都在等你,等你归来,给你一个家。」
夜色如水,花香浮动,凉亭中叶雪缨依偎在华辞墨的怀里,两人望着天上的星辰,相约着美好的未来。
「殿下这是做啥?我脸上沾了灰?」叶雪缨不躲不闪,任由华辞墨的手指停留在自己脸颊,语气里带着点挑衅,还故意拿眼角去瞄他。
华辞墨像是被她这眼神烫了一下,触电似的收回手,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几年不见,将军倒是...活泼了不少。」
「哦?那在殿下眼里,我以前是什么样?」叶雪缨来了兴致,干脆凑近一步,盯着华辞墨的眼睛追问。
「你…」华辞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逼近弄得气息一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用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自己,软糯糯地喊「哥哥」。
他别开视线,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以前的事,不提也罢。」
「怎么就不提了?我记得当初是谁…」
「叶将军!」
一道尖利的声音打断了叶雪缨的话,她不悦地皱起眉头,转头看向来人。
叶娇儿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三晃地走过来,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跟三皇子说话?三皇子身份尊贵…」
「身份尊贵就可以随便打断别人说话?」叶雪缨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六皇子妃这礼仪,怕是还得好好学学。」
「你!」叶娇儿被她一句话噎住,脸色更加难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行了,别在这儿演戏了。」叶雪缨最看不上她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浪费时间。」
「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叶娇儿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冲撞了三皇子…」
「我冲撞他?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叶雪缨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华辞墨,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华辞墨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叶雪缨的神色,没有说话。
「你…你什么意思?」叶娇儿被她这番话弄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问三皇子,他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叶雪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却无比认真。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他的手掌带着一丝凉意,却很柔软,触碰到她脸颊的一瞬间,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闺名?」叶雪缨心下一惊,这华辞墨怎会知道她的闺名?他究竟是何人?!
她眸光一冷,心头升起一丝警惕,正欲出手,却见华辞墨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放开了她的脸颊。
「叶将军莫慌,本皇子并无恶意。」华辞墨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如若没有记错的话,小将军应该是叶加的叶,雪字辈,对么?」他看着叶雪缨,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叶雪缨闻言一愣,随即眸光一冷,「殿下,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明白我叶家向来不与皇家联姻。」她以为他是想来说亲的,顿时不悦地皱起眉头。
华辞墨看着叶雪缨紧皱的眉头,突然低头轻笑一声,抬眸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